好半天,禿頭的聲音響起。
叫她下去。
金小酒是沒在怕的,速度要快姿勢要帥,掀開簾子提著赤辮出了馬車。
映入眼簾的,是坐在鳳雕木椅上的男人……
不對。
嚴格來說,應該是個英氣的女子。
禿頭和刀疤立刻諂媚的跑過去,那女人只是不鹹不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就立刻收起不正經點樣子,揹著手站在她身後。
女人細長分明的手捏著一顆咬了一半的紅蘋果,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手撐著一抬一放咬著蘋果,猩紅的眸子一刻不離的擒住她。
“你就是金朝朔?”她淡淡開口。
這女人非但生得一副男人像,就連聲音也英氣逼人。
來者不善。
“連我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綁人之前不多調查一番嗎?”金小酒微微蹙眉,手裡的鞭子默默捏緊了些。
那女人哈哈大笑,“本王想抓就抓了,要這麼多屁事做甚?”
“那你綁我做什麼?”
這才是她最好奇的一點。
但如果這人也心許江清野,那就說的通了。
也不對。
原著里根本沒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難道是隱藏劇情?
“沒什麼,只是覺得金姑娘也是性情中人,與我十分投緣,本王午飯過後肚有點撐,就想請金姑娘上府納納涼。”
女人笑容妖孽,金小酒從未見過有那個女人能笑得如此。
“性情中人?”金小酒蹙眉。
得了,這位多半是個反派。
不然哪有正派主動找上門和反派說十分投緣的啊。
女人盯著她大轉,眼睛忽然停在了她手中的赤鞭,她挑眉,“很久以前,我也有個一個這樣的鞭子,只不過現在,它在墓裡陪它上一個主人。”
金小酒看向自己手中的赤鞭,她對這個鞭子的故事不太瞭解,只是來的時候就有這個東西的存在了,而且書中也未曾多提。
那人看她手又緊了一分,抬起手來示意禿頭低下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