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餘孽!本王今日上門取你狗頭!”
一聲洪亮粗礦的聲音劃破天際,有人踹爛了門進來了。
而且還不少人。
祝口祝嘴不再躲了,直接從樑上一縱而下,護在金小酒左右。人來的不少,全是北朝計程車兵,領頭的是個滿臉鬍子長相粗鄙的中年男人,他盯著年楚楚的眼神,活脫脫就想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祝二姐妹手搭在金小酒身上,準備用輕功將她帶走,金小酒擺手不用。
她忽然覺得,年楚楚把她抓來,就是為了看這場大戲的。
“年楚楚!把無辜的孩子都放了,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年氏一族已是北王開恩,你還膽敢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年楚楚你這個心狠毒辣的賤人!”
年楚楚冷笑,“罵的好,繼續,多罵些,本王愛聽!”
那人果然繼續,“就你還配自稱本王?你這叛國的逆賊!冥頑不靈,簡直是扶不上牆的阿斗!”
“哦?吳相,你又怎麼知道阿斗希望有人來扶他了?”
金小酒噗嗤一笑,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年楚楚為什麼會是想和她交個朋友了。
他們的性格確實很對味。
“你!你這賤人!快把孩子放了!不然,我奉北王旨意,放火一把燒了你這年府。王上知道,也念及年家曾經為朝廷效力的功勞,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忽然,一陣風起,金小酒方才坐的椅子直直朝著吳相砸去。
“年楚楚,你!”
金小酒驚訝於他如此好的功夫,但她若是沒記錯,這個毒會稀釋人身體中的毒素,別說功夫,只要稍動功力就會致人於死。
怪不得他說自己命不久矣,他這是根本沒想給自己留後路。
年楚楚收手,一雙猩紅的怒眸就這樣瞪著他。
“你們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本王話放這了,年家的案子重查之事若是再遲一天,我便殺一個孩子,遲一個月我就殺三十個孩子,你們且看我幾時能殺到北王那個遺落民間的寶貝兒子?”
“年楚楚!”吳相徹底怒了,雙手拔出劍準備上前刺他。
危機時刻,金小酒只覺自己身體一輕,被人拉了起來,祝嘴祝口阻止,卻被禿頭攔住。
於是眼下的場景變成了,吳相準備刺年楚楚,年楚楚劫持金小酒,而禿頭一手一劍抵在祝嘴祝口脖頸上。
“來啊,你儘管來,你可知道這位是誰?”年楚楚的手掐在她脖子上,在她耳邊細語,“金姑娘,今日之恩他日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