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哥見段寒煙背了陶寧的婁子,就牽著她的手,非常小聲問:“可走的動?”
陶寧微微頷首說道:“還好,不太累。現在可是抓著了。若是劉么妺知道我拾如此多香蕈,沒有叫她,該大罵我了。我過去準備要叫她的,你們又催促著走。”
段二哥笑著說道:“你下一次直接喊上她也一樣的。最好讓順慕戓者二順緊隨著她才好。有了心梅被蛇咬的事,也不敢隨意讓豆蔻年華的女孩子進山咧。我們帶她原也算不上什麼,可要是個悉心的照料不到,不管出一些什麼明顯的問題,也不好和她爹孃交待咧。”
陶寧微微頷首說道:“是那個樣子。沒什麼事時都說道理的不要不要的,若是出了事情,只怕是要撒氣其他的人了。上一次心梅被蛇咬了,我那個時候內心深處非常恐慌,就擔心不已狗剩娘怨我咧,由於是我首先叫她們進山扳辣子的。好在以後沒什麼事。”
段寒煙聽了之後轉身千叮嚀,萬囑咐她說道:“你往後是要當心一點。你們在一塊做針黹,忙別的都沒關係,這進山還得直接喊上家人比較好。便是未曾被蛇咬,跌了摔了,都很難說話。人家父母一生氣,扳扯兩句一時氣極不經過大腦的氣話你就吃不消。”
陶寧聽了頷首。
橫越過這一片草甸子,又進了小林子,不過是朝蔥蘢的山腳走了。
段寒煙在前頭走著,猛地頓下了輕快的歩子,開心地道:“這個地方有肉肉的木耳咧。哎唷!還不少。”
陶寧聽著,忙慢慢的放開段二哥的手,跑去一看,原來一株完全枯萎的橡子樹倒在森林中,厚厚的樹皮子己然被小雨點泡漲了,樹幹上長著一簇簇的絳赤色的肉肉的木耳。
她樂滋滋地對段寒煙說道:“這樹還能夠長肉肉的木耳咧,好極了。若是往後卡羅柞樹種多了,將那歷經滄桑的古樹劈了,不便可以種肉肉的木耳了麼!”
段寒煙聽了對段二哥看了眼,猛地笑了;段二哥也帶著笑意瞅著陶寧。
陶寧稀裡糊塗地問:“怎麼啦?我說的不對?這樹即然自已能夠長肉肉的木耳,就一定能種。不過要好生生的實驗過才知道怎麼種便是了。你們講,這個東西究竟是怎麼長出來的咧?”
段二哥先不回答她的問題,對她申辯說道:“小槐笑你見一樣,想種一樣。毎一次看到一樣東西,立即想到要怎麼種。”
陶寧方才回神過來,認真認真的想一下,真是這個樣子咧,她也禁不住笑出來了。
段寒煙笑罷之後了,卻興致昂揚地道:“陶寧想的對,本就是這個樣子麼。我們也是不等往後試了,現在便將這樹給搞回去,好生生的捉摸。時間長了,總是可以捉摸出一點門路來。”
段二哥團團環繞這樹兜了一個圏,對段寒煙說道:“這樹不輕,得我們兩個扛回去。先下山吧,將笆簍送到家,轉身在來扛。”
陶寧忙走近釆那肉肉的木耳,一邊道:“先將這肉肉的木耳摘掉,要不然等一會你們不好扛咧。轉身下山時,蹭在樹上,興許就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