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談及段寒煙,李雨鴻就突然緘默不語了,就連剛剛緩過氣的情緒也馬上消沉了下來。
而方氏則手掌之中緊緊的抓著鞋子底蘊,邊納邊掛心地問李雨鴻:“五臟廟空空蕩蕩的了沒有?需不需要娘做一點餅將你吃?”
李雨鴻“嗤噗”一聲笑了,說道:“娘,不是才吃中午飯沒有一會麼,哪就五臟廟空空蕩蕩的了。你還將人家當做是小孩子咧。”
長久以來,娘平日裡問他最最多的話一直都是“肚子餓不”“冷不”這類關心他的話。
李犁地微微頷首說道:“雨鴻長大囉,都快要迎娶新人了。等將你哥哥那邊的事都忙活完了,就應該幫你了。立業成家,你忙著創立事業,這段美好的姻緣我跟你娘便要多操一點心了。”
李雨鴻聽到這話非常吃驚,身體挺直問:“哪個要迎娶新人?怎麼好生生的突然就講起迎娶新人過來啦?”
李犁地白了他一下,說道:“哪個憑白無故有事沒事講這些?還不是因為幫你哥哥定了門親,方才才講起一席話語上了。咱們都已經講了很久了,並不是等到你回來才開始的。怎麼了,你也想迎娶啦?”
他難得地美麗心情,就跟寶貝小子打趣起來。
李瑞明樂滋滋地輕輕的摸一下小可愛的孫的手,對他說道:“你哥哥講胡縣官幫他保了門親,是清輝縣城高舉子的寶貝女。咱們剛剛商商量好了一一許可這一門親,準備初春就登三寶殿求婚咧。”
李雨鴻詫異地看著面色有一些些明顯泛紅的哥哥,問到:“這是什麼時刻的事,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講過咧?”
李風桐仰起脖子瞧了他一下,道:“和你講?你有這閒暇和我講話嗎?這些天,就算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也是忙著跟小槐商討這一些買賣上的事,一口不離肉、菜、鋪子那一些詞;等到夜裡重新的回到姨母家以後,還不待我問你句,你就像打雷一樣的打呼嚕了。現在回來了,後來我想我跟父母講,那時候你總是可以聽見吧,誰能夠曉得你又出去了。你說,你這能夠怨我嗎?”
李雨鴻聽了他的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笑兮兮地對哥哥作了一個揖,說道:“是,是弟弟不好,居然沒有將哥哥的人生大事放心裡面,可惡。等到哥哥結婚時,弟弟保管送一份大禮送給哥哥。”
三個老的見哥倆這幅溫和的樣子,都順心地樂了起來。
只有方氏就擔心不已地問李風桐說道:“雨鴻非常累嗎?哎,你這孩子,好生生的書不念,非要去城裡做什麼買賣,這勞心勞力的,你又沒有吃過苦,怎麼吃得消咧。”
李犁地不高興地對老婆道:“他一個農村本土成長的娃,這能有什麼吃不消的?人家那是高門富戸的孩子,還不都一樣要費心勞神任事,哪個也不是無所事事的人。”
李雨鴻微微頷首說道:“娘!我一點也不覺得累咧。哥哥,你見過那些高舉子的寶貝女嗎?”
李風桐帶著一臉淡淡的淺笑,頷首說道:“在上一個年頭上元節燈會上,曾經有過一面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