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煙哪見過那個樣子的陶寧,瞬間招架不住。應承下來。
“真是敗給你。”段寒煙癟了一下嘴,自己一個商人,從來不做沒有利益的事,比如找袁嘉。但京城自己的探子還算是比較密集,找一個人應該不算難事。
“那你要怎麼報答我。”段寒煙不懷好意的湊近陶寧,刻意壓近了彼此的距離,想看陶寧什麼反應。
陶寧自然是身體後仰,梗著脖子倒退幾步才算站穩,知道段寒煙又在捉弄她,用力給他肩膀拍了過去。
“給錢,不過我也不富裕,你應該也看不上。”算是拿捏了段寒煙的性格,他既然答應了要幫她找那肯定是不會騙她。
“誰說我看不上?你把你的身價都拿出來吧,人呢我肯定給你找到。”段寒煙胸有成竹的說道。隨手取下陶寧髮梢上的簪子,說道:“就這個吧,佣金。”
陶寧的長髮毫無防備的散落下來,似楊柳垂落一般,搭在陶寧的肩膀隨風搖曳著,顯得她更加明麗動人。
就連見慣了風塵的段寒煙,也有一瞬間被驚豔到。可惜了,自己來的稍微晚了一點,不然陶寧今天找的人必定不是袁嘉。
“行了,那我先回去了,你知道我住哪兒,有訊息就喊人來給我傳個話。”陶寧捋了捋自己飄散的長髮,將它重新挽了起來。
青雲雖不懂男女之情,卻對這段寒煙很是戒備,對姑娘剛剛逾矩的行為也讓她內心十分不滿,但礙於姑娘也沒說什麼,自己一個貼身丫鬟也不好越過姑娘說什麼,直到陶寧帶著她離開,她才收起了戒備心。
等回到尚書府,她立馬把陶寧在拖人尋找主人的訊息,傳了出去,讓主人好有對策。
那晚在屋頂偷窺姑娘的人,也是主人。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追過了半個京城,那人才停下來扯下面巾,跟她通了身份。
青雲很心累,早點說不就行了,看心上人跟她打聲招呼她不是還能幫上忙嗎。
“以後這種情況不要追,怕是敵人調虎離山。”容元嘉叮囑完青雲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陶寧上輩子沒少看過武俠劇和小說,對於對付像兄長這樣的人,她早已有了計謀。只要找人配合演一齣戲,讓兄長從內心上對她有所改觀,那以後就不用費心思在這條關係上。
可是剛回到府邸,就聽底下的人在傳著,辛母要大辦宴會,宣認陶寧為乾女兒的事情。
可是之前不是在聚會上就說過了嗎?為什麼還要特地辦一場宴會來講?
陶林帶著這樣的疑惑找到了辛母,看見辛母眼圈還泛著紅,一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兄長估計不止對她說話沒頭沒腦,平時對待身邊之人也是這樣粗魯,辛母這樣一個堅強的女人都被他打敗了,也只能說他們是母子關係,辛母更容易受到傷害。
在房間安慰了一陣子的辛母,陶寧才試探性的開口提議,說:“聽說母親要為女兒特地舉辦宴會,女兒覺得用不著這樣鋪張浪費,上一次不是已經宣佈過了嗎?那些愛說閒話的人就讓他說去吧。”
反正嘴長在他們身上,說她貪富貴也好,有計謀城府也罷,她都不在乎。
只要她在意的人能過得開心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