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南,你鬆開我!”
怎麼可能松得了手,抱著她,抽出手來,開了房間的門,將人抱進了屋裡。
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氣喘吁吁地鬆開了她。
“你敢揹著我偷男人?”總算說出來一句話,卻是怒意滔天的話。
她向外推開他,往屋裡走。
“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著嗎你。”
他管不著。
“沈茗,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她什麼身份,好,那她倒要問問他,她這樣的身份,他又對她做了什麼。
“我什麼身份,容兆南,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
轉過身來,她的面上有道不清的屈辱。
容兆南神色一怔,難道,她都已經知道了。
就是這樣的神色,沈茗才越發確定,有些事,一定是他搗的鬼。
想到這裡,她氣得呼吸都喘不上來。
“你給我滾出去,滾!”
抓到茶几上的茶壺就向他扔了過去,他沒有躲開,茶壺磕著腦袋,轟的一聲,她便看到,他的面上,從額頭上往下,流出一攤血跡。
頓時靜了神。
他竟然不躲開。
大少絲毫不覺得這點痛算什麼,抹了一把面上流下來的血跡,邁著闊步,便向她走來。
走到她身邊,眼神有說不出的晦色,看著,連熠熠的光亮都沒了,全是委屈的模樣。
“茗茗,你到底在和我鬧什麼。”
他那個血還在往下流。
看得她,滿眼的通紅。
伸出手去,想去摸摸看,被他握住了手。
他望著她,說話還是那麼溫柔的樣子。
“我今天去見了二舅,你小公司的事,那邊會派人來查,跑了一天,晚上才回來,到現在都還沒吃上一頓飯,茗茗,我們不鬧了,回家好不好。”
他為什麼是這麼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