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吃著沙拉,動作優雅,顯然胃口很好的樣子。
“明天過後,這件事要是辦得成,我會從這裡搬出去,這些天有勞你的照顧,這份恩情我沈茗不會忘記,至於是誰要在背地裡害我,我不相信以大少你的手段,到現在還查不出肇事的真兇,大少,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
說著,她輕抬眼眸,這一眼,極具壓迫。
容兆南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這麼多天的執念,他應該放下了,她不是她。
至少,那個她可沒有這樣的洞察力,也不會和他這樣說話。
眼眸深望著她,說出的話幾度深沉。
“是魏家的人,魏家有意與我們容家接觸,魏冷在我這裡吃了個閉門羹,這才遷怒到了你身上。”
魏家的人。
又是那個魏冷。
“這麼說,事情不是你那個白月光妹妹顧楓做的了,你莫不是為了給她開罪,才故意祭出魏冷想撇開我的注意力吧。”
容兆南模樣森冷,眉間顯出了一絲不耐煩。
“明天叫卓航將歸案資料帶給你,魏森親自出面擺平了這件事,情況如何,檔案資料上有。”
這麼看來,還真是魏冷使的壞。
好像說的過去。
不過,“你就這麼結案了?不對,你憑什麼替我結案,魏冷她敢派人撞我,你認為這件事我就可以這麼一了百了,以後任憑她欺凌嗎,笑話,我要告死她。”
說到這裡,容兆南為數不多的耐心終於售罄。
他看著她這張恃強凌弱,輕易不服輸的臉。
“告她?拿什麼告?你們蘇家現在正處在輿論危機中,這個時候和魏家挑火,不怕牆倒眾人推?你倒是能出這口惡氣,也不想想你們家那個兢兢業業的蘇三,是想氣死他,還是在這個事上助他一臂之力,你自己掂量掂量。”
話說完,他起身離去。
和他談個話,他把自己氣成這樣。
總之,魏家這股惡氣她早晚會出,容兆南他不幫她,她自己會想辦法。
轉念一想,這位大少何必為她出這口惡氣,但凡換個人,換成是顧楓,想必他也不會任由魏家的人那麼囂張吧。
到底還是差了些。
想通這些,晚上吃完飯後,她開始處理郵箱裡的郵件。
她在交大的任職,已經休假已久。
此外,她和江添合作的專案,也很久沒有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