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南定定看著她。
緩緩吐字。
“你。”
什麼?
她回頭。
聽見他又說,“自然是對你感興趣。”
說著,越過她身旁,往前走了去,看著他的背影,她愣在原地,有些好笑地自嘲了一聲。
對她感興趣。
當她是什麼也不懂的三歲小孩嗎。
有那麼好騙?
容兆南說對她來興趣,行動上真是一點也不像假的,陪她在家修養身體的這些天,對她的照顧可謂是比一個專業的保姆還要體貼,直到她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能正常吃東西做事睡好覺,他才餘出了時間去公司報道。
對她的看管也沒有之前那麼嚴,不再寸步不離,也沒派人跟著她,像是給她放了行。
身體養好是第一步,接下來,便是她邁開大步去正兒八經做事的時候。
從助理的口中能知道,她的車禍不是意外,是誰在害她,她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與顧楓的正面交戰早晚要開始,這一回,她還能騎在她頭上耍盡威風?
也不看看她究竟是誰。
正常出入恆水灣,行動得到允許,她第一件做的事,便是給蘇瑜言發了條訊息。
就兩個字。
“蠢貨!”
她原先的手機和使用工具到底在哪裡,多半還在蘇瑜言那裡,為此她出來後,便直接回到了銅鑼港,蘇瑜言的住宅。
她回來的時候,蘇瑜言竟然也在家。
回來找手機,蘇瑜言見她樓上找了一圈,跟著她走到了臥室門口,靠在門邊。
“那條置氣簡訊是你發的?”
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她那些東西。
蘇瑜言見她不回話,便也走了進來。
自顧自說起了話。
“我知道你生氣,只是這檔口,你待在容兆南那邊,確實是最穩妥的,小楓那邊撤了訴,只不過老宅,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去的好,等公司的事結束,我帶你回去,和媽見一面,她現在在追問你的下落,我說你出了國。”
神特麼的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