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出現內亂的原因,是因為子承包公司構建的大樓坍塌,砸死了民工,現在這個事鬧大,上了法制頻道的頭條,以蘇瑜言為首的蘇氏集團總裁這時候自然是順風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沈茗算了算現在的時間。
沒錯,這確實是這個時候會發生的事。
蘇氏集團面臨了一場少見的輿論風波,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場風波的最後解決方式是以一場漂亮的翻身仗結束的。
她抬起頭,看了看就在身邊不遠處的容兆南。
容氏集團的總裁容總容兆南和蘇氏集團的蘇總達成了三年的合作共贏協議,這場危機,到最後,是藉助這位大少爺的手幫忙解決的。
而蘇家,也對應給出了條件。
就是在簽訂這個協議的第二個開春。
來年,容兆南和顧楓訂了婚。
事情,彷彿都在按照原先的軌跡在進行。
她的到來什麼也沒改變,反倒添了個過失殺人的罪名?
蘇氏集團大樓這時候發生內亂,實屬情理之中,子公司的運營一直都有問題,奈何幾家做大,很難去深追,事情一多,這便揭了開來。
這些事,蘇瑜言瞞著她不跟她說又是何故。
還是說,連他也覺得,這個時候她待在容兆南身邊是最安全的,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有人就顧楓墜樓事件逮著她的鼻子罵?
從風裡雨裡走過來的人,她會怕這些嗎。
怕的時候早過了,蘇瑜言真是小看了她。
她看著身邊這位行徑大變的容兆南容大少,短短几分鐘,已經將情緒徹底撫平,甚至連前後事情的發展該如何進行都想了個完善。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吳問。
“沈總,現在是要去哪,殺去公司嗎?”
沈茗慢慢搖頭,視線卻仍看向前面的容兆南。
“事情太複雜,我一時消化不良,身體不適,回去休息休息,空下來了,有時間再聯絡你。”
小吳沒想到她是這個樣子。
“這……”
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朝容兆南走去。
容兆南自始至終都是知道這些事情的,現在看她消化的差不多,倒是有些好奇她現在在想什麼。
“回哪,恆水灣?”
那是自然。
這段日子,她就是死也要死在恆水灣,這個專屬於他的地界。
“容總,你跟了我這麼久,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興致,究竟是對我們蘇家的事感興趣呢,還是對我感興趣呢,你現在也看到了,公司的事,恕我無可奉告,至於這消失的一個月的記憶,我更是摸不著邊,你跟著我,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