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這背影,還以為他多麼寂寥似的。
走近了一看,哪裡是,某人正在盤著他的手機,不知道在給誰回訊息,面上帶著絲絲笑意,看起來,不知道多春風得意。
枉費了她剛剛升起來的一絲憐憫之心。
在離他最近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單手搭在扶手上,整個人懶散了下來。
“單獨把我叫過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進來看你是怎麼跟女人撩騷的吧。”
自從上次兩人在公路上小吵一架,冷戰之後,再見著面,沈茗的心態都放平和了不少。
容兆南他不是個東西,那她也沒有必要當人。
訊息發完,容兆南推著輪椅轉過了身來。
這下子,兩人視線齊平了。
屋裡燈光亮的刺眼,叫她瞧見茶几上像是放了一些檔案。
被檔案盒裝著,有些顯眼。
正打量著,身邊傳來一道渾厚有質的嗓音,被煙燻過,音調低沉。
“拿起來看看吧。”
這個時候讓她看合同。
心思謹慎,拿起資料夾,翻起了合同。
才看了一頁,就明白了。
愣在沙發上,手裡捧著資料夾,極緩慢地抬起頭來。
這一刻再看容兆南,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要說之前對他的質疑還感到生氣,現在一看,好像什麼都能解釋的通。
視線交匯上,從他的眼裡,什麼都瞧不出。
只覺得他這雙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有力穩重。
看來他做這個決定,是認真的了。
手裡捧著的,是一份解約合同。
她跟他這段見不得人的關係,是分是合,原來,都被框在了幾張紙裡。
三個月的時間都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