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的話,容天琪還沒回來呢,您要是不去,那就算了,一會兒吃完中飯後,我也該回去了。”
老爺子被她這樣一說,還能有不去的道理。
興許那容老頭,是真的有事要找他商量。
去容家前,沈茗給自己脖子上繫了一條絲巾,綠顏色的。
問起老爺子。
“姥爺,蘇瑜言最近回來過嗎。”
老爺子戴了一頂遮陽帽,拄著根柺杖,站在日頭下。
“沒回來,忙著呢,也不知道在忙什麼,”說起蘇瑜言,就想起容家那個孽障,“他要是有隔壁容大一半的本事,我何愁抱不到孫子。”
這話把沈茗說笑了。
非常在理。
她深表贊同。
蘇瑜言消失了這麼些天,也沒回蘇家。
那就一定是還在生她的氣。
想到這裡,面上的笑意掛也掛不住了,甚至想嘆氣。
跟著老爺子一起去容家。
容老爺子沒想到她也會來,整個人看著憔悴了不少,看見她後,臉上終於掛起一絲笑。
老爺子把她們家老爺子單獨叫進了茶室,說是去下棋,看這架勢,估計是真的有事要商討。
叫傭人把她帶去了客廳,讓她自己單獨玩會兒。
她便在客廳,看見了好些天沒看見的容兆南。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姿板正,看見他從樓上下來,神色憔悴,面容疲憊,她迎著視線望過去,不動聲色地,扯了扯脖子上的絲巾。
綠顏色。
在她這一身純白的穿搭之間,綠色,便尤為的顯眼。
這才幾天的功夫,他就能正常行走了。
看來,他出車禍,說什麼腿傷,估計也是放出去的風聲。
好的也忒快了點。
不見硝煙的挑釁結束。
她放下手裡的茶杯,傭人端來一些新鮮的水果,跟她道話。
“沈小姐,嚐嚐這些龍眼,都是自家園子裡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