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比雨後的露水還清涼,鬆鬆脆脆。
“你以為,昨晚是我故意為之?”
沈茗的淚水此刻如不要錢般,無聲的,能聚整合一顆顆豆大的淚珠,沿著眼角滾落。
就連哭,也是極其好看的。
“不然呢,容先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求求你,放過我……”
容兆南倒是仔細看了她一眼。
這突如其來被安上的劇本,霸道少爺強搶民家女。
那恐怕。
“你還不夠格。”他緩緩道。
沈茗睜大了眼睛,似是受驚,也像是覺得,他說出這個話,足夠令人暈頭轉向。
迎著她麋鹿一般的雙瞳,他極為冰冷地吐出話來。
“你這張臉,還不至於讓我如此大費周折。”
說著,他站起了身。
姿態更加冷雋。
留給她的,是一道背影。
“該有的補償,不會少。事後,記得聯絡卓特助。”
很快,便消失在了屋裡。
進去換了一身衣服。
看見他這般,沈茗迅速收起了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再抬眸時,臉上哪還有一點受驚狀。
古井無波。
眼中,甚至劃出一抹計謀得逞後的精光。
這件事過去第三天,萊因收到新的律師函。
轉告給沈茗,感到震驚。
“怎麼回事,容總那邊,撤訴了。”
這一切都在沈茗的預料之中,聽到這則訊息之後,她並不覺得有多麼吃驚。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樁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