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了?壓壓驚。”
去後院逛了一圈就回來的魔女抬著下巴,耳尖微紅,聲厲內荏:
“笑話,我可是魔法學院的學生,怎麼可能因為區區這點小事就害怕?
這種事我見得多了。”
姜離點點頭,不以為意,她只是不想喝而已,帶著特瑞西往二樓走去。
酒館打烊。
燈又滅了幾盞。
連同著吃過晚飯預備在桌邊椅上將就一晚的其他客人一起,暗色沉浮,萬籟俱寂。
酒館小,二樓隔間也小。
但好在因為那幾人的霸道和實力,還能做到一人一間房。
哦,姜離這兒算上特瑞西是倆了。大概他們能算上姜離的身份已是仁慈,特瑞西這樣身份的,是死是活隨便扔哪根本無所謂。
姜離突然輕聲開口:“你衣服是雙層,裡層白色,左邊繡了株什麼草?”
“是。”特瑞西解了斗篷,無視身上的種種傷痕汙穢,展示給她看。
當然不會覺得姜離只是屋外沒看清,簡單地再看一看,小男孩兒的眼睛看向她,反應迅速:
“你在廚房看到了?”
“嗯。”姜離回想起那件爐灶裡燒了一半的衣服,細細想來,和特瑞西角色所穿竟是一模一樣。
只是要顯然老舊很多。
並不只是說拿煙燻了所以灰黑,而更像是咕咕枯萎的靈藤花那般,為跨越時間的舊物,這才讓她沒有第一時間對應起來。
這也是她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明明是兩個人的遊戲,可是為什麼點酒也好,要吃東西也好,小夥計故意挖坑也好……
怎麼感覺都是衝著我來的呢?”
&nmp,這破遊戲搞歧視!
它圖什麼呢,圖她塊頭大,圖她不洗澡嗎?!
這點特瑞西也想到了,直接坦言:
“你作為抓我來這裡的人,從這一路的虐待也可以看出,如果你都一路沒吃東西又累又餓的話,我的情況只會比你更糟。
而實際上,除了傷口帶來的一些不可避免的疼痛,我沒有任何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