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的冠冕堂皇,身體卻挺誠實的嘛!
也由不得呂溯游不多想,江湖中人,像這樣的修為,要是有些背景的話,肯定不願意居於人下的。
他們幾人不僅修為高,就以戰力而言,能自己摸爬滾打,到了這種程度,於修行一途,都算得上是天才了。
但他們依然選擇入公門,從某種方面來說,他相信這幾人,應該沒見過什麼好東西,果然,他賭對了。對方的貪慾已經被激起了。
呂溯游挽了個刀花,刀背繞著脖子轉了一圈,頗有耍花刀的意味。
“幾位,我的刀法怎麼樣?”呂溯游問出這句話,自己都感覺有些臉紅。但此時事關自己的性命,他可顧得了那麼許多。
果然,呂溯游無恥的嘴臉惹怒了幾人,尤其是脾氣最為暴躁的老五。
老五眼睛直勾勾盯著呂溯游手中的那泛著黑光的長刀,突然覺得自己手中花了很大功夫才得到的兵刃,突然間就不香了。
尤其是那種級別神兵,竟被眼前這個看著草包的殘廢之人這樣拿來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於是再也壓不住火,怒道:“呸!你那也能叫刀法,街頭賣藝的耍的都比你好,可惜了,這樣的神兵竟然會認你為主,也不知是不是神兵瞎了眼?”
呂溯游心念一動,長刀復歸為棍,說道:“我本來就不是練刀的,在下對棍法還是有些心得的。另外,在下弓弩的準頭也不錯。”
一氣棍又瞬間變做黑色寶弓,呂溯游將黑弓舉到身前,眼神中有些落寞、惋惜。最後說道:“可惜了,自從沒了左臂,於弓箭一道上的功夫便算是廢了。還好它什麼都能變,以後可以在練練別的兵刃功夫。”
老五眼睛瞪得通紅,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如今這般,那麼迫切的想得到一件東西過。
“小子,將神兵留下,或許我可以讓你死的舒服點。”
呂溯游臉上堆著笑容,老五也跟著笑出了聲。哪知呂溯游突然變臉,看傻子一般看著他:“這位兄弟,你是傻的麼?如果我現在就放下兵刃,這東西難道給你麼?你只是區區老五而已?能做的了主?不過,這種玩意我多的是,雖然還到不了如意這種等級,但神兵一級的還是能拿出幾件的,既然一件能換的我死得舒服點,那多拿幾件的話,應該能保我一命吧?”
“老五,別跟他廢話了,沒看出他是在拖延時間麼?神兵豈是尋常之物,那麼輕易便能拿出好幾件,這小子明顯就是在戲弄我們。”
場外那名之前說話的四品立時插話提醒。
呂溯游嗤笑了一聲,面帶不屑:“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清楚,當今人宗道首,就我一個弟子,也應該知道,唯一的弟子代表的是什麼?以後整個人宗、國師府,都是我的。我豈會在意區區幾件神兵?我看幾位也是聰明人,如此修為何必寄居人下,不若入了我人宗門下,以後既可以逍遙世間,又可以受人尊重,這豈不是比取了我的性命要強多了?幾位何不考慮考慮?”
“老五,動手!”場外的四品大喝道。
這時居於呂溯游身側的老五得到命令,直接劈刀便砍。
呂溯游暗罵對方不講武德,談判還沒結束,便著急下手。
突然,呂溯游臉色一喜,一切只因為,那率先發難的老五的長刀被架住了。
“老三,你做什麼?不會真相信這小子的鬼話了吧?”老五面對阻攔自己的老三,一臉的不可置信,責問道。
“老五,先別急,我還有話要說,等我說完,你們再要動手也不遲。”這老三說話,氣質略顯陰柔。
但他話一出口,呂溯游便瞧出老五手上的力量稍稍輕了輕。
陰柔老三又朝身邊另一名黑衣人說道:“老四,我和大哥、二哥說一說,先不著急動手,信我一次可好?”
那老四沒說話,默默收起兵刃,但神識依然牢牢鎖定呂溯游。一點都沒有鬆懈。
陰柔老三來到老大、老二身前,先是行了一禮。還未開口,那四品的老大便說道:“老三,你什麼意思?為何阻攔老五?”
陰柔老三似是對自己這位大哥極為尊敬,說道:“大哥、二哥,可否聽我一言?”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另一名四品,說道:“有什麼直說便是,你我兄弟,無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