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芷院
“嘣”的一聲,驚得這個院子的奴婢渾身一震,紛紛互相看了眼,但誰也不敢動彈。
聲音是從正屋裡傳出來的,緊接著裡面的趕緊將正屋門關上。
婢子們面面相覷卻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三夫人不能發怒啊,不能啊!”蘇琴在旁勸著。
張嫻氣的臉色成醬色,怎麼壓也壓不住胸腔的怒火:“去查是誰造謠,膽敢這麼我,肯定是喬家村的那些賊民,讓他們去查,要在五大家族家宴前查到這群散佈謠言的人,殺了他們。”
“已經在查了,只是這幾天早就傳遍了整個商陽城,如今向四處州縣繼續四傳,越說越難聽。”蘇琴說道。
“不管用什麼方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散播謠言的人挖出來,要將她們碎屍萬段!”張嫻氣洶洶道。
蘇琴應了聲是,想了會兒後,猜測:“夫人你說,這謠言一出,對誰最有利?誰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在這節骨眼上敗壞喬府的名聲,肯定是和喬府有仇的人啊。”
張嫻氣焰降了些,腦中也清醒片刻:“除了那李崔兩大家族以外,還能有誰?能知道這麼詳細,還能說出二次徵收麥糧,可見這些人對喬府瞭解是有多深。”
蘇琴點了點頭:“夫人猜測有道理,如果是他們的話,此次家宴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那是肯定,決不能讓他們得逞,流言終究是流言。”
張嫻眼底的野心,已經遮掩不住,整張臉都透著欲要把控所有事情私心。
……
相府的後宅裡。
崔品玉帶著張氏的兩個嫡女,一早便來了相府。
王瑾秀安排著崔品玉母女四人一起來到她的鴻坤堂。
崔品玉想著接下來要和王瑾秀說的話,不適合兩個嫡女在場,所以便讓兩人去找王氏嫡女去坐坐。
王一蘭將兩位崔氏嫡女送去女郎的院子,便回到鴻坤堂。
剛進門便聽到崔氏主母的話。
“元嬸子,如今外面流言四起,真是天助我們,到時我和幾位姐妹一起去,什麼也不多說,稍微施點壓,相信那張嫻必定鬆口,只要她肯鬆口,這些賠償自然不會再提。”崔品玉說著。
他們昨晚便聽到這些流言,覺得真是好,流言出來的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