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是真的,東西街都傳遍了,這些話全是出自那些酒肆,教坊,棋社,勾欄裡,皆是朝中重臣親屬的口中傳出,這還能有假?”喬二孃連忙道。
王姿聽到腳步聲站在門口停下,便知喬臺銘是不許旁人稟報他來的事,想聽她和喬二孃的對話。
“好了,喬府不管對內對外,從上到下,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不怕那些流言碎語,更何況如今我不掌家,也沒心力去管這些閒事,我們只要聽從郎主們的決定便好,你若不放心外面流言,等會把這事報給三夫人,讓她安排幾個人去問問是什麼情況,查清楚是誰造的謠,讓幾位郎主和三夫人做主。”王姿大聲呵斥道。
“夫人吶,三夫人那邊已經聽到,咱們這邊最後才知道的,指不定等會三夫人又來找你,你如今在養身子,怎能天天教她這,教她那的,奴婢看著你這樣心疼,她如今只是代主母,便對你陰陽怪氣,以後她若真成了主母,豈不是要命令你做這做那?”喬二孃急切道。
王姿揮了揮手,摸著太陽穴:“喬二孃,我有點累了,三夫人哪兒的事你別再說了,家裡還有郎主們在,她說話不敬不過是因為她著急,以後這些事郎主們自會想辦法,你不要再提。”
“夫人……”
“好……”
“身子不好,為何還要親自教她?怎麼這般不愛惜自個身子?不想聽她說,便將她轟出去,何故還要遷就她?”喬臺銘直接掀簾走了進來,語氣帶著幾分不善道。
王姿訝然,連忙走上前福禮迎著,起身怒喝喬二孃和門口的婢子:“瞧見了嗎?都怪你一直說話,郎主來了,怎麼也沒人來稟報,都是長了膽子?”
喬臺銘制止她的氣話:“哎,是我不讓她們通稟,禁你的足是為了讓你多歇息,誰讓你還操心那些事,老三家不會,不是有幾個僕婦幫襯著,怎地天天叨擾你,她好像也去過我那幾趟,她實在有些不懂事!”
王姿低下頭微微笑:“我瞧著她想學,又有心思,我怎能不教她?她可是老三的妻子,喬氏三夫人,多少懂些掌家之權,也不怕外人笑話,若是譽兒日後榮登寶座,那宮裡的事,我一人哪裡忙得過來?”
喬臺銘走近她一步,親切的拉著她的手,似有些後悔和虧欠:“這些天因為婢子的事,讓你受了不少氣,過了這段時日後,等外面對你的質疑消停些,這個家還是你做主!”
王姿低垂著頭,嘴角笑著,眼底卻不笑了,是對他的質疑吧!
片刻,再抬起頭時,她溫和的問:“郎主這個時辰過來,是有事情嗎?”
喬臺銘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他鬆開王姿的手,走過王姿身邊,往低榻上坐去:“是為了外面流言的事,如今你也聽說了,我也不多說,這是有人惡意中傷喬氏,想趁著喬氏宴請五大家族,讓咱們出醜,羞辱喬氏,這些人膽子不小!”
王姿回頭凝視著他:“那這些流言是不是真的呢?”
喬臺銘搖頭:“當然不是,喬家村這些年富足的流油,就算多刮一年麥糧,他們也能撐五年。”
“郎主親自去喬家村看過了?”王姿問。
喬臺銘道:“幾個月前,去過一趟喬家村。”
王姿嗯了聲,安撫著:“既然郎主親自看過,這些流言那就更不必放在心上,清者自清,讓人查清楚這些流言是誰散播的,交給府門解決便好。”
喬臺銘連連點頭,站起身走到王姿跟前:“說的不錯,一定要查到那些放流言的人。”
王姿朝他笑了笑:“嗯。”
喬臺銘和王姿說了幾句貼心的話,沒多逗留,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