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他們如此親密,喬譽又呵護備至的對蕭靜關心著,她怎能不嫉妒,氣憤如火燒,說出來的話自然也變了味:“大司馬,蕭氏還沒嬌弱到您親自下臺慰問!”
喬譽聞言,臉色微凝:“她嬌不嬌弱我心裡有數,崔女郎不要打擾我們說話!”
說完,眼神幾位不耐煩的瞥了眼崔青瀅。
這一眼無疑將崔青瀅的最後維持的一點禮儀壓倒了。
她氣的漲紅了臉,咬緊嘴唇憤憤問:“喬郎君,你……”
喬譽一記刀眼甩過來:“崔女郎三番四次這麼稱呼我,是不知我的身份?”
好不容易過來關心這丫頭一會兒,耳邊總有人打擾,這些人怎麼那麼愛管閒事?
更何況這女郎他不過見幾次,每次口吻就像他們相識多年,他們熟嗎?
不熟啊!
那為啥一個女郎這麼輕浮動不動主動和他寒暄?
崔青瀅被訓斥的面紅耳赤,羞辱難當,她擰著衣角,咬緊下唇,被逼無奈的回應:“是,大司馬,青瀅知錯!”
喬譽回過頭,語氣溫柔的尋問蕭靜:“跟我走,這裡人多眼雜,耳邊不清淨?”
說著就要拉上她的手,要帶她離開。
蕭靜後退一步,低聲質問:“後面還有幾場比賽沒結束,你這樣跑到我面前很奇怪,趕緊回去!”
喬譽聽到她說比賽的事,直起了身子問:“後面的比賽你還要參加?”
蕭靜看了身上的胡服:“我不想參加也不行啊,他們逼我下場了,這會離開,不知道他們又會耍多少花招逼我下來,我還不如在這兒等著結束呢?”
喬譽雙手背在身後,擔心的問:“那你會騎馬嗎?”
蕭靜點點頭:“會騎!”
喬譽道:“騎射和騎馬的比試,沒有射箭安全,萬一摔下來,丟了小命都有可能。”
蕭靜捏著食指和拇指,笑著比劃著:“騎射我也只會一點點,放心我就跟著和她們後面騎,她們傷不了我。”
曾經跟在喬譽身邊,這些必備技能多少會些,應該不會比其他女郎差吧。
喬譽半笑半氣道:“那最後比試拳腳,你會拳腳功夫嗎?那個鬱久閭思奕曾在戰場上打敗過大梁大將,可不容小覷,我怕你到時不夠人家一拳頭揮過去。”
蕭靜笑了笑,誇讚著:“她的確蠻厲害,我想我應該和她交不上手,到時恐怕第一個人就把我打下擂臺,到時自然會安全。”
喬譽聽著她言語好笑,知道她放平常心在比賽中,她聰明絕頂,即使出現什麼問題,也肯定會想辦法護自己周全,可他心裡仍是放不下來。
他帶不走她,只好提醒著:“北戎的人善重拳和腳上功夫,別和他們硬拼,騎射是他們強項,不能被她們兩側夾擊,否則無法出箭,你記住了嗎?”
蕭靜略微點點頭:“是,記住了,多謝大司馬提醒。”
喬譽聽著她俏皮的言語,嘴角忍不住笑了,下臺時的火氣也小了。
他鄭重的提醒著:“記住,千萬不要逞能,保護自己最重要!”
蕭靜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