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玄之為蕭靜說情,喬譽的怒意不但不減,反而又增了幾分。
喬譽冷聲斥道:“你把張文雯看好便好!”
李玄之被訓的一臉懵狀,疑惑的問:“這關張文雯什麼事,她不是第一局就敗了?”
喬譽看著這個二愣子,沉默不語,心裡擔心蕭靜摔的傷勢,實在是坐不住。
他起身道:“我還是親自帶她回來才能安心!”
李玄之皺眉看喬譽走去校場:“喂,大司馬你不能下去,這麼下去很惹人注目!護這麼嚴實?比個賽而已!後面還有幾場呢!”
說著不管李玄之怎麼說,喬譽起身往場上走去。
隨著他起身,看臺上的人朝著喬譽看過來。
如今的他,動彈一下便成為焦點。
隨著他走入校場,眾人的目光也跟隨在校場。
此時的蕭靜正在想著後面的比賽,那幾場比賽需要耗費大量的體力,她要好好的準備下。
騎射的規則好像不能停下馬,而騎馬的規則是不能掉下馬,拳腳是不能被打下擂臺等等。
正仔細想著,忽然眼前光線被一個高大的身影蓋住,地上出現一雙玄色的長靴,她抬起頭看向來人。
只見喬譽溫溫眨著眼,眉心微微皺著盯著她。
蕭靜一怔,疑惑的問:“你……跑到這兒作甚?”
這裡是女郎們休息處,前面一局結束了,在這裡等著後面幾場比賽,他不是內監,不是女郎,來這兒幹嘛。
喬譽雖然臉色不悅,但語氣卻輕柔的問:“剛才背後,側腿骨,還有膝蓋都摔倒在地,不疼嗎?”
這些話引起身旁女郎的注視,這大司馬下來專程是關心蕭氏,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偷偷的笑著。
尤其是張文雯和王秋君,兩人悄悄的扭過頭,捂著嘴笑著。
蕭靜被他們笑的臉上一熱,這才看到場上的人都在用怪異的目光看他們。
他說話能不能避避嫌,這裡是大庭廣眾之下,他們的關係還沒親密到這種程度。
她硬著頭皮回著:“不,不疼,多謝大司馬關心!好了,沒事了,你回吧!”
喬譽見她顧慮左右:“真沒事了?”
蕭靜搖搖頭,她朝著喬譽挑眉,低聲咬牙提醒著他:“沒事,你快回去吧,後面還有好幾場比賽,你這樣突然下來,很奇怪,她們都在笑話我們呢。”
喬譽看了眼周圍的女郎正在嘰嘰的笑著,還有幾張忿忿不平的臉,他輕眼掃過。
“我關心你,管她們什麼事,她們是想笑而已。”喬譽說著,彎腰湊近她幾分:“那幾跤摔得不輕,讓宮裡醫師看看?”
這一湊近似乎在宣誓主權,喬譽根本不管場內和看臺人怎麼看。
也有幾個女郎實在看不下去了兩人的親暱。
尤其是崔青瀅,她站在兩人身旁,聽著喬譽一聲聲的關切,猶如針扎一般全紮在他的耳朵裡。
她剛才以為喬譽走下臺是來看她,沒想到他從她身邊走過了,來到她身旁的蕭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