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紀笙卻耐不住了,一來她耐性差,二來王悅知道她女扮男裝,也不願與她多聊,故閒得無聊,三來她是真的急切想見司馬珂。
“元謹兄長為何還不出來?”她終於耐不住,問伺候在身旁的小芸。
“三位貴客稍安勿躁,我家郎君在後廚親自下廚?”
甚麼……
前廳內三人齊齊露出驚訝的神色。
堂堂宗室公子,就算曾經落魄過,也不至於淪落到要親自下廚的地步,除非是雅興來了,體驗一把。
紀笙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一下蹦了起來,一把抓住小芸的手:“速帶我去後廚,我要親眼看看兄長下廚的模樣。”
小芸急忙推開她的手,滿臉羞紅的說道:“郎君有吩咐,後廚重地,不得帶賓客入內,尤其是紀家公子。”
紀笙一陣無語,只得嘟噥著坐了下來,一雙眼睛只是往後堂瞄。
謝安和王悅相視一笑,道:“能得君侯親自下廚,幸莫大焉,今日有口福也。”
又大概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紀笙等得愈發心焦了。
就在此時,陳金這才從後堂走出來,恭聲道:“我家郎君吩咐,請三位貴客移步東面花廳,淨手薰香。”
廳內三人又一次凌亂了。
紀笙第一個跳了起來:“兄長搞什麼鬼,淨手也就罷了,為何還要薰香?為何不乾脆齋戒三日,沐浴更衣?”
廳內三個貴客,個個都是公卿家的公子,陳金自然得罪不得,急忙陪笑道:“郎君有言,今日要請三位享用的是吳中第一風物,便是在宮廷之中,也未有此雅物,故須淨手薰香,以免暴殄天物。”
吳中第一風物、雅物、天物……
三個人又呆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司馬珂竟然用了三個詞來形容。
紀笙聽陳金說得如此隆重,當下不再惱怒,眼中透出濃烈的好奇,臉上笑靨如花:“好,就讓本公子看看,兄長的絕世風物是何等的仙物。”
轉眼之間,天物又升級到仙物……
謝安和王悅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十分有趣的笑容,心中自然也是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