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著大殿中寥寥無幾的官員,二太子身披緋紅蟒袍盯著王座上的莫候悲憤道:“可憐王座空悲嘆,不問蒼生不問神。”
將那件四爪蟒袍狠狠的摔在大殿中央,二太子以一襲白衣遠離了王宮,再也沒回過頭。
之後二太子遇見了一名浮雲山的修士,他將自己的神念一分為二,捨棄了原來的身體,一份神念成為了如今的二太子莫小倫,另一份則成為了莫倫。
漠城北部,莫小倫和吳銘已經離開了酒館。
金巖看著宣兒道:“以後你會跟著二太子一起留在宮中,二太子對咱們不薄,大太子也不會針對你。到了宮裡,你就是有身份的人了......”
聽著金巖的碎碎念,宣兒扭過頭不去看他,只是感覺自己小小的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爆發出來,卻不知道怎麼表達只能哽咽道:
“你要去做很危險的事了嗎?”
金巖沒有說話,將厚大的手掌放在宣兒的頭上輕輕道:“是。”
宣兒終於忍受不住,狠命將金巖的手掌拍開,大聲衝金巖喊道:“壞人!我從來沒見過爸爸媽媽,他們是壞人!你也是!”
“你們都不在乎我的感受,都是你們的錯,都怪你們!”
看著面前哭成淚人的宣兒,金岩心中最不捨的地方再次被觸動,他蹲下身子用力抱緊了面前的小姑娘。
面對兄弟戰死,詛咒加身,甚至獨自生活在漠城北部十年之久,這位鋼鐵般的將士都不曾眨過眼睛。
但這一次,他落淚了,淚水從他的眼眶中流出,流過他臉上的皺紋,無聲的落在地上。
轟——
漠城的地理位置導致這片區域極少下雨,一年之中,水在任何時間都是稀缺品。
一滴,兩滴,三滴........
無數的水珠從天空落下,水珠連成了雨線,雨線畫成了雨幕。
枯樹上的烏鴉拍打著翅膀飛向遠方,莫倫放下了手中的酒瓶,通紅的雙眼望向烏雲密佈的天空。
漠城的村落中挨家挨戶都拿出無數的水盆水缸,人們在大街上歡呼著奔跑著,慶祝著雨水的降臨。
看著周圍道路歡呼的乞丐,莫小倫將巨大的兜帽覆蓋住面龐,低聲道:“大亂將至了。”
莫候看著殿外的雨幕,手中握緊了金黃色的權杖對身旁的莫鳴道:“傳訊息下去。”
“三日後,莫韻公主與白良駙馬。”
“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