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金巖還是個七境武夫,而孫虎在當時正是滿星城的頂樑柱。正所謂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滿星城所有的軍人都將孫虎視為榜樣。
作為蒼祥國與漠城的交界處,孫虎掌管著軍事大權,在一次突襲中,金巖所帶領的小隊被下令突襲漠城。但漠城的方位是何等的琢磨不定,這一次,金巖的隊伍沒入了漫漫黃沙之中,等到回過神來,整個小隊已經和外界失去了聯絡。
在無垠的沙漠中,金巖憑藉七境武夫的體魄走到了最後。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金巖的精神臨近崩潰,時間一點點過去。原本七個人的小隊最後只剩下三個人。
不知三人走了多久,終於遠遠望見了一片村落,三個人欣喜若狂的跑向村子。
村子裡的人看見了近乎脫水而亡的三人卻拿出了鐮刀斧頭。
金巖講到這裡眼眶通紅的抬起頭,沙啞道:“我的兩個兄弟都被村子中的人砍死,而我則被送往了宣兒父親面前。”
“宣兒的父親看在我是七境武夫的份上,起了收留之心。”
金巖轉身背對吳銘,吳銘和瀟兒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震驚的神色毫不掩飾。
莫小倫也皺眉道:“囚奴印?”
一片暗紅色的印記覆蓋了金巖大片的背部,印記如同一道巨大的囚籠,歪歪扭扭的詭異曲線覆蓋著他的脊柱。
莫小倫看著吳銘不理解的眼神解釋道:“這是舊貴族囚禁奴隸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極其罕見,過程非常痛苦。在歷史中只有對五境以上武夫才會使用這種方式,甚至五境武夫中都有不少人遭受不住其中的痛苦。”
“這種方法在十年前被二太子禁用,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莫小倫頓了頓看向金巖道:“金將軍果然是人中翹楚,竟以七境之身抵住了其中的痛苦。”
金巖轉回身體道:“早聽說當今二太子見多識廣不輸當年,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沒錯,當時我神志模糊,在即將死去的瞬間,我想到了那一個個死去的兄弟。”
“我還沒有返回滿星城。”金巖握緊了拳頭咬牙道:“你知道最後死去那個兄弟和我說什麼嗎?”
“他讓我好好活下去,倘若有一日孫將軍有令,即使身處地獄也當赴湯蹈火。”
“之後的事,大概你們也知道了。”
莫倫推開院門,就看見了院落中的三個孩子,李成意拿著一根木棍嘿嘿哈哈的四處揮舞惹得思源連連皺眉,一旁的王月手裡拿著饅頭片抬頭看了眼莫倫後又低頭吃了起來。
莫倫跟孩子們打了聲招呼後便進了屋內,坐在木椅上。手中拿著一小瓶米酒,淡白色的酒液一點點消失在他的喉嚨。
窗外光禿禿的樹枝上幾隻烏鴉哇哇的叫了兩聲,慘白的天空不斷地灑落陽光炙烤著大地。
莫倫回顧著大殿中發生的一幕嘆了口氣,隨著酒精的作用,又想到了當年那個二太子。
也是金巖被抓的幾年後,那個二太子徹底厭煩了戰爭,徹底厭煩了破舊腐敗的貴族。
二太子與大太子被推上了政治爭奪的風口浪尖,徐黨與許黨的政治戰爭全面爆發。內部的政治戰爭甚至比軍事戰爭更加殘酷。大量的民眾流離失所,城內無時無刻發生著刺殺與暗殺,
二太子在當時展示出了千百年來少有的武學天賦,以十多歲的年齡登頂武道三境,站在權利的頂端,二太子與其他人不同,他看見的是人們的勾心鬥角,是百姓的奔波流離,是兄弟姊妹的互相殘殺。
作為當年絕對的武力代表,二太子將那些明爭暗鬥的臣子,迫害百姓的奸人全部抓獲逐一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