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
看著餘清歡又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雲逸急忙解釋道:“我昨夜丑時一刻左右肚子痛,然後有兩炷香的時間是雲致替我的,您叫我們的時候是不是剛好是那段時間?”
丑時?
餘清歡大概推算了一下時間,確定那會兒應該就是丑時的前半個時辰。所以她叫人的那會兒應該正好就是雲致代雲逸守夜的時候。
於是,她再次將目光放在了雲致的身上。
雲致蹙蹙眉,看向雲逸,問:“你昨夜聽到秦小姐叫我們了?我沒有聽到。”
餘清歡的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對啊,她剛才只是問他們有沒有偷懶,又沒問他們為什麼不搭理她?
雲逸又是怎麼知道她叫他們了呢?
說明昨天夜裡雲逸肯定是聽見了!
聽到了還不理她?害得她嚇到半死!
看見餘清歡幽怨地瞪著自己,雲逸自知自露了馬腳,也不好再多說,只是尷尬地笑了兩聲,解釋道:
“我聽秦小姐叫的是雲致,還以為是要和雲致說悄悄話、不好被我聽見呢,所以我就自覺地離遠了一點,好給你們騰地方。”
既是雲逸在為她考慮,那餘清歡自然也不好多說了,問了問白竹的情況,得知白竹被越秦風派人帶走後,就讓他們倆休息去了。
回屋後,一夜未眠的餘清歡也沒有再睡,梳洗打扮後就出了門。
多年未回宗門,甚是想念,這次難得回來,她自然得好好轉轉。
她也沒什麼目的,就是在各座峰之間瞎晃悠,去了幾處記憶深刻的地方。
途中也遇見了一些天極宗的弟子,既有以前的熟面孔,也有些新人。
但無一例外地,那些人似乎都對她很感興趣,不僅有在遠處竊竊私語的,還有主動上前說話的。
“這位姑娘,聽說你是我們宗門越秦風越師兄的未婚妻是嗎?”
在盯著她打量了許久後,一個有著古銅色面板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這人餘清歡認識,是凌雲峰伍風華伍老師新收的弟子:林東東。
也是她曾發起成立的組織——“策反堂”的元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