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執安見她猶豫,心裡重新燃起一片希冀,繼續說道:
“你的真面目曝光,人人都知道你是秦風的未婚妻,你若是繼續留在他身邊,他們極有可能會再次找來。到時候不僅會對你不利,還會連累到秦風,連累到雲霧山莊。”
“這些年我在暗中培養了不少勢力,也大體知道了是哪些人在跟我們過不去。他們殺了我的妻,我報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們遲早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來。我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們不會放過我,我們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而秦風很無辜,他有著較好的家勢,無仇無怨,本該有一個極好的未來,而不應該面臨這些危險。”
“墨羽宮不僅牽扯到勻伯侯,還與某些皇室成員有關,背景尤其強大。你若要報仇,則必須經歷九死一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與其被他們各個擊破,不如咱們一起面對,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也不用將無辜的秦風捲進來,你說呢?”
李執安的這番言論說得很在理,說句實在話,餘清歡堅定的心思確實有些鬆動了。
李執安說得不錯,她不能連累無辜的越秦風。
雖然他說過他願意陪她瘋,那她不能自私到讓他以生命的代價來陪她。
他的前途本該是光芒萬丈,而不是跟著她一起墜入谷底,甚至腐爛入土。
可是讓她離開他,她又有些心疼,她總覺得他會發好大的脾氣。
現在的她,真的好亂。
此時的天空已經出現了魚肚白,屋裡的光線愈發明亮,她抬頭看向了一頭白髮的李執安。
問:“你這些年查到了什麼?”
這時,屋外響起了爭執聲,是來尋餘清歡的雲逸被木槿攔在了外面。
“餘小姐,主子說秋風寒涼,您穿得單薄,讓您早些回屋。”
雲逸的聲音很高,微微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語氣。顯然,越秦風對她長時間滯留此地感到不爽了。
李執安朝屋外看了一看,明顯有一個皺眉的動作。
然後又抓緊時間跟餘清歡說道:“當年有誰參與過,哪些人事先知曉此事,原因又是為何,我都多多少少有了些眉目,不過事情複雜,我一時半會兒沒法給你細說。”
說罷,又輕聲叮囑她道:“等會兒我們都要啟程去南都,如果順利的話,會趕在天黑前回來。你午夜在月華亭等我,我帶你離開,以後再跟你詳說。”
“若是今日有事耽擱了,我會再找你。”
李執安說完後,也不管餘清歡答應與否,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一件披風披在了她身上。
催促道:“天涼,你早些回屋休息。”
“可是……”餘清歡想告訴他,她不一定去,讓他最好不要等她。
可李執安卻像害怕聽到她的答案似的,不待她說完,就丟下一句“晚上見”,然後就閃身離開了。
餘清歡想了想,還是將披風取下拿在了手裡。
出門後,看見了守在門口還未離開的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