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人們議論紛紛,都在試圖理清這件詭異事情的來龍去脈。
按照抽籤順序,接下來上場的是玄武宮。
陳陽攬住了餘清歡的肩膀,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她:“秦師弟,不會是你動的手腳吧?”
雖然陳陽也覺得匪夷所思,但他知道餘清歡是在時間截至時最後一個觸碰囚王籠的人,所以,餘清歡在他這裡是有著重大嫌疑的。
餘清歡咧嘴嘿嘿一笑,回道:“那會兒沒時間了,就胡亂拼接了一下,把後面的數十道機關都關聯在了一起。”
“哈哈!好小子!這下哪宮也贏不了了!”陳陽樂呵呵地傻笑,多多少少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白虎宮那幾人太過囂張,他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心想著雖然他們朱雀宮贏不了,但好歹也把白虎宮拉下水了,還算解氣。
“咻咻咻!!”
正在這時,幾道急速的破風聲從不遠處射來,竟是玄武宮的人觸發了機關。
餘清歡抽出腰間的玄鐵劍,叮鈴咣啷一頓響,將射向這邊的暗器紛紛打至了別處。
“秦師弟,你可真是太拉風了!!”
陳陽被餘清歡的一通招式給迷得眼暈,狠狠拍了一下餘清歡的肩膀。
“嘿嘿,陳師兄過獎。”
玄武宮失敗後,輪到了朱雀宮。
“陳陽,秦樹,你們都過來。”馬麟在前方招呼二人。
陳陽是在五年前評的玄級鑄器師,三年前因為貢獻不大,也沒有晉升,但至少資歷還是有的,上場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餘清歡因為才來了兩年,還沒有趕上評級的機會,所以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品級。
按照道理來說,她是沒有資格上場操作的,可他們的老師姬穀子曾說過,說此人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關術天才,而且她平日表現也算驚豔,所以在有人受傷、不能上場的情況下,餘清歡上場也還算合理。
陳陽跑上前,將餘清歡改動機關的事情告訴給了馬麟等人。
馬麟等人很是驚訝,回首問餘清歡:“可還能改回來?”
其他三宮接連受挫,想來囚王籠裡的機關已經被此人改了個亂七八糟,如此情況下,想要一舉破解怕是難度不小。
但若是能原封不動地改回來,至少他們已經有了不少的操作經驗,或許還有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