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見到餘清歡,急忙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禮:“秦小姐。”
劉澤軒看向餘清歡,神情複雜,有些欲言又止。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餘清歡問。
雲通:“這位劉夫人損毀莊內物件,且侮辱雲霧山莊的名聲,少莊主命我等扣人,並讓劉夫人寫一封家書,讓家裡長輩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這樣啊。”
在劉澤軒夫婦二人期盼的眼神中,餘清歡應了一聲,然後開口道:“那就讓她寫吧,自己闖下的禍,總得要自己負責的。”
說罷,就要離開。
“百里霜!”
賀雲姝見餘清歡一點也不念及同學院的情誼,希望落空,氣得指著餘清歡就開始罵: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蕩婦,你與尚長老和小師叔在一起過的事情可有告訴越少莊主?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將你這隻破鞋扔掉!我看到時候還有誰會要你!看你到時候還耍什麼威風!!”
餘清歡扭頭,卻是沒有搭理賀雲姝,只是看著劉澤軒笑。
問他:“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
她倒沒有說什麼刻薄的言語,笑容也沒什麼太大的深意,只是劉澤軒卻從中察覺出了一抹濃濃的諷刺意味。
劉澤軒還沒說話,其身後的賀雲姝看見餘清歡當著她的面“勾引”她相公,更是氣憤難耐,一下子從劉澤軒身後竄了出來,指著餘清歡的鼻子罵:
“我相公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關你什麼事?他就是喜歡大街上的乞丐,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呸!身子都不知道髒成什麼樣了,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裝清高,回頭別把髒病傳染給越少莊主……”
“啪!!!”
猛然一個巴掌,扇得賀雲姝眼冒金星。
賀雲姝收了聲,看向餘清歡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待看見劉澤軒只是在一旁發呆時,很快,又變成了委屈。
她捂著發麻的半張臉,朝劉澤軒哭訴:“我爹孃都沒捨得打過我,你竟然不替我報仇……”
劉澤軒看了看餘清歡,又再次看向賀雲姝,以近似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少說兩句!”
這丫頭從小就被她爹孃慣壞了,受不得半分委屈。
平日還好,偶爾撒撒嬌也挺讓人心生憐惜的,可一旦生起氣來,卻總是口無遮攔,什麼話難聽她就偏要說什麼,不考慮任何後果。
且先不說誰對誰錯,不說他並非越秦風心疼的弟子,也不說對方是要成為雲霧山莊少夫人的女人,再忽略掉這滿屋子虎視眈眈的護衛,單說對方投壺時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就不是她的對手。
他要如何報仇?
“被打的是我,你卻心疼她,劉澤軒,我回頭定要告訴我爹孃,讓他們看看你是怎樣一副軟骨頭!!”賀雲姝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那你得動作快一點,否則再過兩日,他們怕是連過來的盤纏都沒有了。”
一道低笑聲從門口傳來,挺拔修長的身形使得屋內的光線都變暗了兩分。
是越秦風過來了。
賀雲姝聞言,臉色大變,問:“你,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