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歡回道:“表揚倒不至於,但我也沒到處招惹男人。我在你之前一直都在學院,這你也是知道的,我整天忙著修行,哪有閒工夫去幹別的?”
“我在學院除了劉澤軒以外,基本上一個關係好點的師兄弟都沒有,劉澤軒也在外面待了很多年,我與他見面的日子屈指可數,這些事情,你都可以去問雲致。”
“沒有關係好的師兄弟,那有沒有關係好的小師叔啊?”
越秦風冷不丁地問了一句,目光幽暗地看著她,覺得這丫頭不怎麼老實。莫非她還真以為自己能藏得天衣無縫?
餘清歡愣了一下。
從越秦風的語氣聽起來,明白他這定是已經知道了什麼,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義了,便坦白道:“我就和他好了兩天,他就把我踹了。”
聽到餘清歡坦白,越秦風的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可審問的架勢未變,又冷冷說道:“原因。”
餘清歡癟了癟嘴,“原因你知道,就是楚王說的那件事情,他估計挺介意的,就走了。”
其實她說的這件事情,越秦風也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為他們二人入住了雲天樓,他才發現了他們的關係。要不然,還不知道要被瞞多久呢。
雲致在這件事情上,辦得著實不怎麼漂亮。
越秦風調整了一下姿勢,淡淡出聲:“這麼說起來,我似乎還得謝謝李執安?”
餘清歡猛地一驚,意識到了些什麼,卻又不敢說得太明白,便試探著問他:“你謝他做什麼?”
越秦風眸色幽冷:“你別跟我裝蒜。”
餘清歡下意識地坐直了,一臉緊張地盯著越秦風。她的身子微弓,雙手微握成拳放在腿上,一副隨時準備起身的架勢。
這是一個防備的姿勢。
她覺得越秦風可能會收拾她。
越秦風問:“他讓你名譽掃地,我要替你出頭你也不讓,就這麼護著他?”
餘清歡反駁:“我沒有護著他。”
越秦風看著她不說話,那眼神冰涼又諷刺,玩味得很。
又朝她挑了下眉,彷彿在告訴她:快繼續編,我等著看笑話呢。
餘清歡:“我那會兒和你可沒有關係,和誰在一起做什麼,都是合理的事情。再說了,那會兒要是論介意,也輪不上你。”
她那時和墨靈耀是情侶,要生氣也是墨靈耀生氣,事實上,墨靈耀也確實是生氣了,要不然為何會和她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