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鑰也脫了鞋爬上床,說道:“也遇到過幾回,他倒是跟我點頭來著,不過我們沒說過話。”
餘清歡:“你喜歡他就得主動啊!”
馮鑰:“我不喜歡他了,我覺得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沒話說,嗯……反正我自己是很不舒服。”
餘清歡不解:“猗猗人很好啊,怎麼會不舒服?”
馮鑰:“他是很好,不過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沒心思,而且我還挺怕他的,也不太敢跟他說話。怎麼說呢,就是我得一直拘著自己,一直考慮自己說的話妥當不妥當,說句實話,很累。所以我決定不喜歡他了。”
餘清歡將馮鑰撲倒,調戲她:“馮姐姐,你要是一直找不到自己喜歡的人也沒關係,以後我養你啊,你做我的小情人怎麼樣?”
“行啊!”
馮鑰早已習慣了餘清歡的不著調,也順著她的話說道:“但是咱倆可生不出來孩子,這可就絕後了。”
“嘻嘻嘻,咱倆得找人偷一個去,生下來我們自己養。”
“不害臊!”
……
第二日下午,又經過了一天的長途跋涉後,幾人終於來到了位於秦山腹地的雲霧山莊。
山莊依著暨岱湖而建,莊內白霧繚繞,隱隱能看見高高翹起的屋簷,以及從薄霧處露出的、星星點點的豔色。
一陣風吹過,白霧飄散,露出了瓊臺樓閣,曲折長廊,本是快入冬的季節,可湖裡的白蓮卻開得正旺,湖畔垂柳搖曳,四周百花齊放,斑斕明媚,恍如異世。
飛入其中的時候,便能明顯感覺到期間的空氣溫潤異常,靈氣充沛。
雲致打頭,帶著餘清歡與馮鑰二人落在了暨岱湖邊的一處高臺上。
高臺中央,越秦風正仰臥在一張搖椅上,一邊喝著小茶,一邊又悠哉遊哉地眯著眼睛曬太陽。
飛雲騅落地後,他轉眸瞟了來人一眼,沒有起身,也沒有言語。
餘清歡翻身下地,拉著馮鑰的手走到越秦風的跟前,吐槽道:“早知道你這般悠閒,我也就不必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路上吃吃喝喝,停停逛逛,多好。”
此時的越秦風,整個人似乎剛睡醒似的,還帶著一種發懵的狀態,可那雙剛開啟的眸子又清亮得很,彷彿一下子就能把人看穿似的,弄得第一次與他這麼近距離待著的馮鑰都有些不太自在了。
好在,他只是輕飄飄地掃了馮鑰一眼就移開了目光,讓馮鑰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