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胳膊上多了幾條棕色的疤。
她小眉頭皺在了一起,嚴肅的站直了比劃:“誰幹得?”
林舒輕聲哄著:“這是小傷,我已經好了,不用擔心。”
她的臉在第一次見六公主的時候,臉上就貼著疤,現在看到她的臉,六公主沒有反應,但看到胳膊立馬眼神變了。
她只好將外衣袖子往下拉了拉。
陳鳶卻固執的將她的袖子撩起問:“疼嗎?”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疼。”
林舒想只要自閉症的孩子,還有能看的見的情緒,就有很大機會治好。
但年紀越大,越不容易,給六公主治病,看來要提早程序了。
不然在長大些,就更不好讓其開口了。
林舒摸著陳鳶的腦袋轉移話題:“你這幾日去哪了,是回皇宮了嗎?”
這時,陳王被紫煞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陳王道:“她這幾日一直在府上,只是我沒讓她來打擾你。”
兩個人幾日沒見,林舒本以為他不會來自己這裡了,她還打算過些日子去跟他道個歉,畢竟是她口無遮攔。
林舒說:“多謝王爺體恤。”
話音落罷,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卻沒有言語,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息。
紫煞察覺到後,悄悄退了出去,深怕波及到自己。
陳野先行開口:“奶孃醒後發現小宇不見了,就去找了我,我猜人在你這,正巧鳶兒嚷嚷要來看你,便帶她來了。”
“知道了。”
漫長的尷尬,持續了很久。
直到林舒先自知理虧的開口:“我那天一生氣,便口無遮攔,什麼混話都說出口了,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話,我向王爺道歉。”
“遇見你,我很幸運,不然沒人救我,我早死了。”
林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她只能將六公主的手捏來捏去,手心出汗了,也沒有放開。
陳野久久沒說話,讓她心裡多了幾分忐忑。
“我也有錯,不該兇你。”
林舒聽到兇字,窘迫的頭埋得更低了。
這個兇字,是小男女朋友之間打情罵俏之間用的吧。
她是腦子熱糊塗了,才會跟陳野說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