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笑了笑說:“嫂嫂你莫不是收了白楚的好處,我對他真的沒有那種意思,我也很明確的拒絕過他,嫂嫂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
門外站著的白楚聽著房中林舒的回答,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他眼神暗淡下來,三年過去了,他的嬰兒肥慢慢褪了下去,個頭又長了不少,漸漸的長成了一個俊逸翩翩的美男子。
他平日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不苟言笑,只有面對林舒的時候才一副輕鬆自在心皮笑臉的態度,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也只有在林舒面前,他才露出小虎牙,笑得憨憨的模樣。
每次在外面遇到一些新奇玩意都會帶到王宮,送給小宇和小芙,兩個孩子也極為喜歡他。
就連性子冷清的小芙,都允許白楚抱她,還有摸她的頭髮,林舒有時候都懷疑,自己女兒是不是也遺傳了她的顏控。
只挑好看的親近她。
秦子寧站在他身邊,顯然她也聽到了林舒說的話,看著情緒低落的白楚,不知怎麼的,她心裡也泛起一種酸脹感。
她故作輕鬆上前,拍了拍白楚的肩膀,大聲嗆道:“低著頭幹嘛?看地上有沒有你的同類?還不快進去死耗子。”
“你個死男人婆,一天不說話是不是會憋死你,能不能像個女人一樣溫柔一些,不要這麼粗魯。”
“對你這種人,根本不需要溫柔,還不快進去,在這種黃花菜?”秦子寧說著推了白楚一把。
“呵,別動手動腳的,我整個人都是屬於你姐姐的,要遵守男德,男德,你懂不懂。”
“我還害怕髒了我的手呢。”秦子寧說著嫌惡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但低著頭的眼神暗了暗。
“別說,我也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髒過,回房後我就先洗上三遍。”
秦子寧又抬起了手,打算把白楚揍一頓。
白楚雖然身形高大,但每次都被秦子寧揍的連滾帶爬,整個王宮彷彿成了他們二人的戰場一般。
白楚執拗的瞪著秦子寧,彷彿她一旦動手,他就把她給從這裡扔出去。
秦子寧抬眼睨他一眼,不屑的說了一句:“切,本郡主今天懶得跟你計較,下次就不是這麼好運了。”
白楚老說自己武功高強,並不是真的打不過秦子寧,只是畢竟是寄人籬下,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他怕大王子和國王會把他趕出烏孫。
秦子寧每次聽到他的說辭都嗤之以鼻,明明就是技不如人,還用那種託詞來爭面子,真是個偽君子,她最看不慣他這種小人嘴臉。
他們二人推門進來。
白楚好似沒有聽見林舒剛剛說的話一般,殷勤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獻寶似的遞給林舒。
“白楚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缺,你以後還是多顧一些自己。”林舒並沒有拿過盒子,當著其他人的面,她也不好直愣愣的下了白楚的面子,只能這樣說,讓他把盒子先收回去。
白楚臉上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恢復如常,臉上掛上了招牌笑容,拉起林舒的手,不容拒絕的將盒子放到了她的手裡。
他認真又高興的說:“你開啟看看,一定不會失望的。”
看著滿眼期待的白楚,秦子寧潛意識不想讓他失望,忍不住附和道:“小舒姐,你就開啟看看吧,我們看看這小耗子,又整出了什麼么蛾子。”
林舒嘆了口氣,她慢慢開啟了盒子,裡面是一把刀身鑲嵌了紅寶石的鋒利匕首。
她現在這麼做,總有一種欲拒還迎的綠茶味道,人活著就漸漸長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