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妹妹,我最近按著你說的法子,每日也按時服藥,但好像……”袁曉意說到這裡,臉上掛起紅暈,有些難以啟齒。
林舒笑了笑說:“是不是覺得肚子還沒有反應。”
“嗯。”
“那表哥近日碰你了嗎?”
“舒妹妹怎麼這般……”袁曉意羞紅了臉,捂著臉剜了林舒一眼。
“怎麼這般不知羞?”林舒話音落罷,笑了幾聲,巧舌如簧的說:“我既為醫者,要醫必然要了解清楚情況,我總不能給表嫂亂治吧。”
見袁曉意欲反駁,又不知道說什麼的表情,林舒這才收了逗她的心思。她總是覺得表哥跟表嫂簡直是絕配,她最喜歡逗這種一本正經的人了。
“好了好了,不逗表嫂了,把手伸出來。”林舒拿出隨身攜帶的脈枕,將手放到了桌子上。
袁曉意挽起袖子,露出一小節白皙的手腕,抬起胳膊放到了脈枕上。
林舒許久之後,露出了一抹笑意說:“嫂嫂的宮內的寒疾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之後在吃幾味藥,切記不要吃涼用涼,否則會適得其反。”
“都聽妹妹的。”袁曉意乖順的點了點頭。
林舒看著表嫂低眉順目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眉毛一挑,湊近了表嫂說:“表嫂是不是從來沒有主動過。”
“你這小妮子,怎麼總是這般不知羞。”脾氣極好的袁曉意,面對性子皮辣的林舒,都忍不住跳腳。
“要試著主動主動奧,說不定會有更好的效果,表哥也會更喜歡。”林舒高深莫測一笑。
“小舒!”
“在呢,在呢,嫂嫂莫動怒,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小舒,你莫要在揶揄我了,我真的要生氣了。”
“好好好,不說了。”林舒拿起手放在自己唇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叩叩叩。
外面傳來秦子寧的聲音。
“小舒姐,那個粘人精白耗子又來了。”
林舒每次聽到她給白楚的外號,都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天生磁場不對似的,每次見面就掐架,每次都是白楚嘴上贏了,但身上少不了一頓打。
林舒每次都覺得這兩人才是小說裡面的歡喜冤家,說不定將來還能成為一對呢。
“小舒,你快去吧,別人白楚王子等著急了,你也別老是張羅著我和你表哥的事情,也多顧著些自己,我看白楚王子這人不錯,這麼多年,對你始終如一的愛意,我都羨慕。”
“怎麼,嫂嫂剛剛說完莫要讓我揶揄你,現在就來打趣我了?”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他一個人來烏孫國三年了,莫說背井離鄉,單憑龜茲國和烏孫國緊張的關係,他一直待在烏孫便相當於質子了。”
袁曉意語重心長的說:“我一個女兒家,是不懂朝堂政治,但白楚王子對你,還有兩個孩子的用心,大家都看在眼裡,不然父王也不會允許他在烏孫待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