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瀨映子即使在過生日的時候都沒有吃過蛋糕,她從小到大是真的一次蛋糕都沒有吃過!
家裡父母不會給她買,上了中學高中也沒有零花錢……而且鄉下地方,也沒有蛋糕店,而蛭本遞過來的這種一看每一枚都很貴的馬卡龍就更不用說了,她只在電視上看到有人吃過。
至於味道到底是什麼樣,一瀨映子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天使另有他人。”
拋下這句話後,蛭本趿著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間。
空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瀨映子一下子沒有想明白,但問題不大,她也不願去想了,只想專心對待袋子中的西式點心,愛有什麼內情就有內情吧,反正現在肚皮最重要。
像是對待鑽石一樣,一瀨映子手捧著馬卡龍,在誠心祈禱了幾秒後,她輕輕一小口咬了下去。
“好吃!”
咬下一口在口中泯化,一瀨映子露出了宛如花朵綻放般的笑容。
又像是《孤獨美食家》中的井之頭五郎吃到了好吃的東西,整個人都被包圍在幸福之中。
…………
房間中的蛭本卻是有些不太舒心。
他口腔中還殘餘著紅燒龍頭魚的甜味,但想起來剛才與小春茜裡吃的這一頓飯,他只覺得心頭堵得發慌。
小春茜裡沒有多少責備目擊證人的意思,可也正因如此——蛭本空覺得小春茜裡還不如多責罵一下目擊證人,這說不定還會讓他心裡好受一些。
蛭本空對小春一夫的死沒有多少愧疚。
如果自己當場選擇救助拖動小春一夫的話,弄不巧也會被大喜多豔子的汽車給一波帶走。
到時候就是兩條人命。
不上前貿然救助,是正確的,畢竟他也預料不到後面大喜多豔子又會來輾軋一次。
但自己威脅大喜多豔子所用的手段,卻是用到了小春一夫的死。
拿死人來威脅用以保全自己,也許有的人會心安理得,但對蛭本來說卻是不齒自己現在的行徑——而且還是在認識了死者的女兒,小春茜裡的情況下。
而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裡,只要自己沒有真正的抗衡大喜多豔子的手段,就需要一直揮舞著小春一夫的屍體來為自己搖旗吶喊。
瞧見小春茜裡悲傷的表情後,他欲言又止,但終歸還是沒有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