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大喜多純乃重重的踩著走廊地板,光是從噔噔噔的腳步聲上就能聽出她此刻心中的憤怒。
“吵死了!給我安靜點!”
她捏著護士包臀裙下襬,朝著房門重重踹了一腳!
“咚!!”
忽然踹門傳出的咚聲在整個走廊中迴響著。
而剛才房間中傳出的人聲也戛然而止。
“……”
站在電梯間裡的蛭本空毫不懷疑,裡面的男人肯定已經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大喜多純乃,你好狠心,毀了一個男人的下半生!
“我們走!”
氣呼呼的一甩胳膊,大喜多純乃走進電梯。
想著剛才大喜多純乃葬送了一個男人下半生的舉動,蛭本空立馬明智的側開了身。
“叮咚。”
下行電梯眨眼到了一樓。
站在旅館一樓門口,看著外面街道上的人來人往,縱然以蛭本空的心境,也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
大喜多純乃更不用說,她雙手死死的抓著護士服,目光直愣愣的看著街道上的霓虹燈流光溢彩。
東京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此時此刻變得從未讓人如此厭惡。
大喜多純乃深呼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起頭:“向死而生。”
“什麼?”蛭本歪頭看著大喜多純乃。
“我們走!”
“踏!”
穿著拖鞋踩著地面,抱著向死而生的決心,大喜多純乃大步踏向前。
分明身上穿著的是可笑的粉色護士裝,但竟然硬生生被她走出來了股‘身穿陣羽織的將軍’的威嚴感。
只是威嚴感才只持續了不到十步的距離,大喜多純乃就一下抱著肩膀蜷縮起來。
“冷,好冷,好冷啊……”
哆嗦著嘴唇,大喜多純乃不停跺著腳。
雖然東京美少女可以在冬天穿著絲襪,光著腿,但至少——上身還是老老實實穿的挺嚴實的。
可大喜多純乃這一身護士裝,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不至於走光,但厚度是沒有的,在冬天起不到任何的保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