蛭本空還沒有說話,倒是二出川咲打抱不平的道:“明明是他們來找蛭本的麻煩,為什麼要讓蛭本道歉?”
平日溫吐吐的班主任搖了搖頭:“沒辦法,就連老師我也要道歉。”
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班主任面色嚴肅的推開了房門。
接著他立馬低垂著頭走到校長身旁:“校長,學生我已經帶來了。”
南二中的校長身穿著西裝,面對著幾名家長挺著個大大的啤酒肚用手帕不停地擦著汗。
被一群外校的家長指著罵了半個小時,他自從當上校長以來都沒有如此抗壓的時候。
聽到班主任的話,校長還沒有做出動作,辦公室內幾個混混的家長卻是一同瞪向了蛭本空。
一名燙著爆炸頭,身材壯實,彷彿壯壯媽似的中年女人怒氣衝衝的一步一步擲地有聲的走向蛭本空。
這膀大腰圓的壯壯媽張開厚厚的口紅吐得彷彿霸王花似的嘴唇大聲吼道:“你就是那個把我家寶貝兒子腿壓斷的蛭本?!!”
壯壯媽邊咆哮著邊就要抬起胳膊一巴掌扇向蛭本空。
她五短身材,膀大腰圓,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這一巴掌下去估計能扇出個腦震盪。
“不能打人啊,這位太太,不能打人……”
“您這麼壯會把人打出毛病的。”
“動手是不對的!”
眼瞅著壯壯媽要打人,辦公室裡的主任和老師紛紛上前抓住了壯壯媽的胳膊。
這場面就像是那副《美軍士兵在硫磺島豎起國旗》的名照片。
壯壯媽的胳膊是旗杆,簇擁過去伸手阻止的老師主任們就是美軍士兵。
如果是在校外,那這群家長把蛭本空打死也沒關係,但要是在校內打出毛病了,就有他們的責任了。
“他能把我兒子腿打斷,我怎麼就不能打他了!”
不光是壯壯媽,辦公室內其他家長也是群情激憤的模樣。
彷彿做錯事的自始至終就是蛭本空,而不是她們的孩子一樣。
“像他這樣品行惡劣的惡棍,必須要送進監獄!”
“真是不敢相信這樣的人還能在學校中讀完三個學年,更無法想象,你們的學校是怎麼教育學生的!”
“果然啊!這就是你們區立學校的教育水平,根本就不在乎培養學生的素質,最終只能培養出一個個的罪犯預備役!”
賠笑著的校長抽了抽嘴角,如果說誰更像犯罪預備役的話,那還是你們那些在私立學校上學的兒子們。
可這話他不能說,只能尷尬的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