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蛭本和二出川被班主任叫出了教室,教室裡重新變得喧囂起來。
教室裡的熱鬧班主任也聽在耳中,不過他現在無心去關注教室裡的狀況。
班裡的學生鬧出了打架鬥毆的事情,他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都是身旁這個個子不起眼的男生惹出來的麻煩啊。
看著蛭本空班主任推了推眼鏡道:“蛭本,上週在學校門口打架鬥毆的人是你吧?”
“嗯,是我。”
“唉,你也太不理智了。”聽到蛭本空乾淨利索的回答,班主任嘆了聲氣無奈地道,“這三年來作為班主任我還真是沒看出來,蛭本你竟然發起火來這麼狂暴,可是把對面的一夥人打的不輕。”
“倒也沒有發火。”
“老師……”二出川咲在一旁為蛭本空辯解著,“是那夥人連續好幾天在學校門口堵著蛭本,蛭本才還手的。”
“這些事情我也已經瞭解過了。”看了看二出川咲,再看了看蛭本空,班主任繼續向前走著:“但是不管怎麼說,小打小鬧也就罷了,鬧出了傷殘了就已經不是簡單能揭過去的事情了,而且……”
“傷殘?”
“有一名傷員的腿部骨折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聽到這訊息,二出川咲的眉頭擔憂的皺了起來:“蛭本……”
班主任一直走到校長辦公室門前,方才停住了腳步:“而且蛭本你打的那夥人中,有幾個人的家庭背景不簡單,最重要的是被你砸的鼻青臉腫的那一位。”
想了想被自己砸的鼻青臉腫的傢伙的名字,蛭本空遲疑的道:“大喜多升?”
“嗯,他的母親可是一所超級私立學校的董事,名下還有其他產業……寶貝兒子被你打成那樣,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好今天她還沒有來學校,來的都是其他學生的家長,但是啊……”
“能上得起私立學校的學生的家庭都不一般,那些家長一同找上門,我們學校的壓力可是很大的。”
“等到進去後,無論那些家長們說什麼,蛭本你都要承著,知道嗎?該低頭就低頭,該道歉就道歉,甚至……”
“再過分的要求也行,不然他們會把你送進少年院的。”
站在校長室門前,班主任縮了縮脖子。
“你看看我家的兒子被打成什麼樣子了!這就是你們南二中的校風,你們南二中的學生嗎?”
“無禮,野蠻,蠻橫,粗魯!”
縱然沒有推開校長室的房門,也能聽到房間裡沸反盈天的吵鬧聲。
“記住我的話了嗎?蛭本。道歉道歉再道歉!”
“鞠躬就能解決的事情,就鞠躬解決,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