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曼吟的臉色變了又變。
因為陶婉芯猜中了。
紈絝不可怕,就怕紈絝還長了個腦子。她的確是想過跟鳳勤借個死士,但是她知道鳳勤是不會同意的。
鳳勤只會覺得為了對付一個陶婉芯,就浪費掉一個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珍貴死士是非常愚蠢的事。他一定會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用死士?
錢,是可以買到命的。
雖然章曼吟不說話,可是陶婉芯已經從她的臉色中判斷出來了。
但是這沒有用啊!必須要章曼吟親口承認了,這才算啊!
沒辦法,陶婉芯只好繼續說道:“你該知道我這個人的,如果只是懷疑你,我是不會跑到大牢裡找你問話,知道你不會承認幹嘛還要浪費這個時間。
“如今,你給那對母子的錢已經被找到,那老婦人也已經承認了她是收錢陷害。
“她供出了那人的模樣,京兆尹拿著畫像已經打聽出來,那是你章家的管家了。只不過他不在這天牢之中。所以要麼是你早就安排他跑路了,要麼就是他不姓章,只是到你們章家做工的,所以抄家的時候放過了他。
“所以,現在,章大小姐,能告訴我你安排他跑到哪裡去了嗎?”
陶婉芯目光緊緊地盯著章曼吟。
牢房中的的其餘人,此時也都差不多聽明白了。雖然說陶婉芯沒有把案情在這裡給完完整整的複述一遍,但是他們又不是沒有腦子的,聽了這麼多了,連這點事都聽不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章曼吟的身上。
難道說她還真做了這樣的事情嗎?
章楠之的嘴唇上下碰了碰,喉嚨裡發出一聲並不太清晰的呢喃:“曼吟,你真的……”
陶婉芯還在繼續勸說,“章曼吟,你也可憐可憐那些每日在外奔波的差役們。他們辛苦的東奔西走,賺到的錢還買不了你頭上的一支珠花呢!
“反正你承認了,你身上的罪過也沒有辦法再加重了,畢竟,腦袋只有一顆,砍頭也砍不了兩次,你說你在犟什麼呢?
“就好比我知道當初我的成衣鋪子是你燒的,可就算我現在說了出來,又能給你增加多少罪過?
“反正再多的罪名加在一起,你不也是隻能一死,又不能萬死啊!”
章楠之走了過來,對著章曼吟問道:“曼吟,她說的可都是真的?你真的燒了她的成衣鋪子,還買命陷害仙來酒樓?”
“我……”章曼吟看著爺爺,突然一時之間有些慌。
本來她是都已經心如死灰,什麼都不在乎了。可是她發現即便犯下了如此滔天大錯,爺爺卻還是愛著她護著她的時候,她的那顆心就好像又跳動了。
她難以忍受爺爺更多的失望。在爺爺這樣的目光下,她就彷彿如芒刺背,讓她坐立難安。
陶婉芯繼續說道:“章曼吟,你就算是不說也沒關係,這件事京兆尹已經上報陛下,很快就會有人來審你們。
“章家的本家都在這裡,問問一個管家的訊息,應該不難審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