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楚務田相對的日子總是過得快樂而輕鬆。
一整天就這樣在叮叮咚咚中度過。晚膳他沒有再鬧脾氣回房去,而是和我相對而坐,在一起用膳。
我因為想輕鬆一些,碧玉她們擺了膳就讓她們下去了,只我和楚務田相對而食。
我用著用著不禁想起了楚夫人和小清。就開口問道:“我娘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小清每日在府裡都做什麼?”
楚務田見我問他,似乎十分的意外道:“楚夫人應該還好,沒有聽到染病的訊息,至於小清,我就不知道了,其實。。。”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我不由得追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嘛?”
楚務田微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你離府之後,其實我也沒在府裡,回家鄉看望故人去了。正好回來時聽說要找我進宮,我就跟著來了。”
我吃了幾口菜道:“那你家鄉還有什麼人嗎?”
楚務田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道:“沒有什麼人了,遭了場災難,認識我的人都不在了,回去看看也只是追憶罷了。”說著語氣甚是傷感。
受了他的感染我也心裡難過,我這輩子估計都只能當楚薇了,假使我能偶然穿回去,也恐怕和現在的楚務田一樣,物是人非了。
楚務田見我也傷感起來,輕笑道:“大家閨秀有什麼可傷心的,好好做你的學業,免得將來被你的相公看不起。”
我聽了撲哧一笑道:“還不知道那個倒黴蛋娶我呢,其實,我覺得這樣不嫁人蠻好的。”
這次輪到楚務田驚訝了,他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不嫁人?你的年齡也到了婚齡了。”
我不禁啞然,十六歲就到了婚齡了,算了和他也說不清楚。
只淡然開口道:“你沒聽說過同床異夢嗎?要是我偏巧嫁的人喜歡的不是我,心裡裝著別人,沒過幾天又娶幾個小妾進門,每日裡爭寵胡鬧的,那嫁人有什麼意思!”
對面的人看了我一眼,用力撕著手裡的羊腿道:“你是楚相的千金,賢妃娘娘的妹子,就不會眼睛放亮些,找個一心對你的?”
我有些生悶氣,這兩個身份哪個讓我過的輕鬆了?不是讓我做皇上的妃子,就是想法子囚禁我折磨我。
生氣的拿過另一隻羊腿也用力的撕起來,道:“你來做我幾天試試,看我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做主?”
楚務田聽了半天沒有做聲。
接著突然把我手中的羊腿搶了過去,拿起膳桌上的一把刀,刷刷刷幾下就把上面的肉片了下來道:“撕它做什麼,這樣多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