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音樓。
楊其鍾正和施奇兩人一人摟著一個貌美的姑娘,對坐喝花酒。
“可惡,可惡,可惡。”
施奇仰頭喝了一口烈酒,連說了三個可惡。
“師弟,怎麼了?”楊其鐘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奇怪的問道。
施奇磨牙鑿齒:“都怪那個蠢物陸沉。”
坐在施奇一側的姑娘剝了一個葡萄遞到他嘴裡,施奇心煩意亂,一手掃掉。
姑娘也不生氣,還是笑臉相迎,主動迎合。
楊其鍾吃了一口菜問道:“他怎麼惹到你了?”
施奇憎惡道:“本來苗師就重視我,可他偏偏不要臉,非要湊過來。每次苗師私授我功課的時候,總是能看到他。苗師本就是個有教無類的好師傅,自然不會趕他,讓他白得了便宜。後面這廝悶不做聲,不知道用了什麼藥補手段,偷偷突破了三印,然後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就趕我突破前一頭告訴了苗師。你說,他這人是不是可惡至極。臉皮都已經厚如城牆了。”
“這人我一看面相就知道他是個心思深沉的小人之輩,沒想到真是如此。”楊其鍾事後諸葛般,言之鑿鑿。
“更可惡的還在後面。昨晚我在後院練拳,他突然要說要和我切磋,我說可以。”
施奇端起身旁女子的斟滿的酒杯,一口喝乾後說道:“沒想到,很快他就一拳打了過來,我一時大意,被他著了先。後來我不甘示弱,和他對了幾十招。按照我們後院的規矩已經是點到為止了,沒想到他依舊不依不饒,不講武德,對我的臉和左腿連下狠招。此人陰險程度是我平生僅見。”
楊其鍾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瞪大了眼睛說道:“什麼?他竟然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大師兄,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楊其鍾啪的一聲,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義憤填膺道:“無妨,有你大師兄在,必給你討回公道,打得他滿地找牙。”
施奇急忙拉住他說道:“我的事,又怎麼能麻煩師兄,等我傷好了再去和他切磋一番就是。”
“你是看不起大師兄?”楊其鍾瞪著施奇說道。
施奇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和他畢竟是一個拳院的師兄弟,傳揚出去怕是不好。要是傳到苗師的耳朵裡,大師兄也會名聲受損,少不了申飭。”
說到這裡,楊其鍾仔細一想,確實如此,可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一下子有點下不來臺階了。
這時候,施奇說道:“大師兄,前一段時間,我們不是組了一個圈子嘛,圈子裡也有不少其他武師,不妨讓他們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