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此時卻沒有半分成就感。
一想到那些背井離鄉的女子,一個個就這般客死異鄉,心情一下子也開始變得有些沉重。
“會不會有人叛變了?”
李白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雖然這個問題,對於死去的那些朱顏衛有些不尊重,但為了瞭解更多的情報,他還是問了出來。
韓嫣蘿聞言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反駁,只是在深深看了李白一眼,隨後拉起了自己的袖子,將白皙如藕的手臂伸到李白跟前。
隨即李白便看到,在韓嫣蘿的手肘內測,一個飛鳥形狀的烙印一點點地顯現開來。
“每一名朱顏衛的身上都被烙印了血契,這烙印平常時候不會顯現,一旦出現在背叛唐國的念頭,立刻便會遭到反噬,所以背叛唐國的朱顏衛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她一邊拉上袖子,一邊解釋道。
“或許吐蕃那幫和尚找到了解除這血契的方法呢?”
李白有些懷疑道。
“除了朱雀跟夜鶯,其他朱顏衛連烙印的位置都不知道,如何解除這血契?”
回答這個問題是玉真公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吐蕃境內的朱顏衛,的確只有被剿滅這一種可能。”
李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封信上寫了什麼?”
他接著問道。
“這是我們將那密語轉換過來後撰抄下來的內容。”
韓嫣蘿似是早有準備一般,將一張摺好的紙遞給了李白。
開啟那張紙,李白只看到紙上只簡單寫了幾行字——“苔花死期將至,有要事求見夜鶯。老狗識途,知我所在。事關重大,來者若非夜鶯,苔花只能自行了斷。”
這封信雖然很簡略,不過看完後,李白對韓嫣蘿為何要去吐蕃,心裡已經有了個大致的猜測。
“這信中老狗指的是什麼?”
李白將信重新摺好放進信封。
“將這封信送到暗哨的,是一條瘦骨嶙峋的老狗,應該就是那信中所說的老狗。
韓嫣蘿答道。
“我們之前一直都在懷疑,我們朱顏衛在吐蕃的聯絡方式應該是被吐蕃察覺,這才導致了這數十年來沒有一封信送出,也沒有一名朱顏衛活著回來。”
“這次她用老狗來送信,也剛好證實了我們的猜想,就是不知道她花了多少心思,才讓這老狗知曉了那暗哨的位置。”
一旁的玉真公主感慨了一聲。
“所以你們已經相信這封信是真的?”
李白一面將信交環給韓嫣蘿,一面試探著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