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衛因為身份特殊,所以不設頭銜,只有代號稱謂,例如雛菊、月亮、燕子之類的,不過在這些代號稱謂之中,有兩個稱謂代號會一直繼承下來,那就是夜鶯跟朱雀。”
“而我便是此任夜鶯,玉真殿下便是此任朱雀。”
韓嫣蘿看了眼一旁的朱雀,然後又將目光看向了李白,似乎很期待李白接下來的表情。
“這麼隱秘之事,你就這般堂而皇之的告訴我,真的沒問題?”
李白苦笑問道。
“若是在以前,這的確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就算暴露我夜鶯的身份,也不會暴露朱雀。”
韓嫣蘿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解釋道:
“不過明皇陛下憐我朱雀衛姐妹異鄉飄零之苦,早在半年前便已經頒下一道密令,以半年為期一點點解散朱顏衛,所以只要是信得過的人,這重身份已經沒必要繼續隱瞞下去。”
“明皇這人好像還挺有人情味的……”
李白聞言有些吃驚,這個時空的明皇跟他所在時空明皇個性大體相似,但比起自己時空的明皇,對於唐國百姓似乎更為體恤。
“所以你對我的委託,跟這有關係?”
他接著問道。
“嗯。”
韓嫣蘿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解釋了起來:
“明皇這道秘令,我們花了半年的時間,將明皇的旨意告知了每一位朱顏衛的姐妹。大多數姐妹也都陸續得到了安置,願意回長安的我們賜予宅院田地,不願回來的我們要麼一次性給一筆可觀的錢財,要麼知會當地官府代為照看,總之絕不漏下一個人。”
說到這裡時,韓嫣蘿停頓了一下,似是在平復著心緒。
“但是就在我們以為已經將這道秘令通知到了每一位朱顏衛姐妹時,我們收到了一封來自吐蕃的朱顏衛密信。”
她接著皺眉道。
當韓嫣蘿說到這裡時,一旁原本儀態優雅地坐在那裡的玉真公主,此時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從吐蕃送來的這封密信,這有何特別之處嗎?”
李白有些奇怪地開口問道。
“我們已經將近三十年,沒有收到來自吐蕃朱顏衛的密信了。”
韓嫣蘿語氣沉重地道。
聽到這裡李白心中“咯噔”了一下,立刻明白為何二人表情會變得如此沉重。
韓嫣蘿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早在三十年前,吐蕃境內的朱顏衛已經被全部清除。
“朱顏衛即便是在潛伏期間,也至少會以三年為期向夜鶯告知自己的生死近況,這種三十年沒一封密信送出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吐蕃境內的朱顏衛被全部清除了。”
似是怕李白沒聽懂,玉真公主這時補充了一句。
“按照前任夜鶯傳下的卷宗記載,在前二十年裡即便沒有情報傳回,還是陸陸續續派出了十幾名朱顏衛重新潛入吐蕃,但最後也都音信全無,這也佐證了我們的猜想。”
韓嫣蘿也跟著點頭附和了一句。
兩人的這番話,毫無疑問,證實了李白心中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