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你眼睛是不是進沙子了?來,榮媽幫你吹吹。”
看阿虎使勁的眨眼間,榮媽還以為他是眼裡進了沙子,於是心疼道。
雖然阿虎是外邦人,但跟李白一樣都是她榮媽看著長大的,心裡沒有任何偏見。
“不,不用了,榮媽,我沒,沒……”
阿虎話沒說完,就被榮媽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然後就見榮媽兩手將他眼皮一扒,張嘴猛地一吹。
碎葉城風沙多,小孩眼裡進沙子是一件極普通的事,榮媽做起來十分熟練。
被吹的眼淚直流的阿虎,好不容易才掙脫榮媽的魔抓。
但即便如此,在榮媽起身之後,他依舊用他那泛著淚花的眼睛朝李白猛眨眼。
都到這步田地了,李白再裝作沒看懂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於是不動聲色地放下碗筷對榮媽道:
“榮媽,我跟阿虎哥去書院了。”
“行,你去吧,裝書的箱籠我給你備好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和和睦睦相親相愛的樣子,榮媽心裡也開心。
……
李白在阿虎的催促之下,揹著箱籠出了庭院,上了馬車。
直到這時,那阿虎這才像是在水裡憋了很久一般深吸了一口氣大聲道:
“出大事了太白!”
“我沒聾,不用那麼大聲。”
李白捂著耳朵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嗎?現在整個朱雀街都知道你那首詩了,我們鋪子口現在全是人,都在等著我們換門板!”
阿虎像是沒瞧見李白的動作一般,依舊興奮地大叫道。
他雖然被禁足,但其實昨天晚上就透過下人知道了這個情況,一直憋到現在才終於找到人傾訴。
“這麼快?!不應該呀,昨天也不過才放了四句出來。”
李白原以為阿虎又搞出了什麼么蛾子,卻沒想到是這個訊息。
《俠客行》自然是一首難得的佳作,但完整的詩還沒放出來,就弄出這麼大動靜,這的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