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送來的?”
“江油!”
青玄尊者聞言,一抬手,直接將那封信吸了過來。
當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他不禁一樂,隨即開啟了信封,兩行筆鋒如鐵畫銀鉤般的凌厲字跡出現在信紙上:
“不回,青蓮甚好,勿念。
“另,劍閣的案子,我接了,您老毋須費心。”
青玄尊者看著這兩行字久久不語。
“師父,你這是怎麼了,這信……”
“哈哈哈……”
看到青玄尊者這幅表情,松陽子剛想問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就聽到青玄尊者忽然朗聲大笑了起來。
“有意思,有意思,還是你這個小兔崽子有意思,盡是能做出些我意想不到的舉動來。”
笑完了他還拿著那張信紙意猶未盡地喃喃自語了起來。
“師父,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小子說了什麼?”
松陽子有些急了。
“你自己看。”
青玄尊者將那封信扔給了松陽子。
“呵呵,這小子,挺有骨氣……”
看到第一行字時松陽子還笑了笑,不過看完第二行字,一張滿是胡茬的臉,頓時僵住了:“他要去接那劍閣的懸賞???那可是地階懸賞啊!”
“唉……”看到松陽子這幅大驚小怪的模樣,青玄尊者忽而長嘆了口氣:“這就是差距啊。”
……
青蓮真武館。
此時玉樹上人的表情,跟松陽子差不多。
“太,太白兄弟,你,你可莫要說笑了,那,那可是地階懸賞,相當於築基期的白殭屍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