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尊者回答得無比干脆。
“還有趙家人也來問我能不能跟你見一面。”
“哪個趙家?”
“趙無極趙將軍家呀。”
“趙無極是誰?”
“怎麼您連趙將軍都忘了,去年去長安,您老不是才跟他吃過酒嗎?”
“哦,就是喝醉了耍酒瘋,硬要拉著人家姑娘睡覺的那個老東西的?”
“呃……是他。”
“讓那些人有多遠滾多遠。”
青玄尊者,依舊拒絕得很是乾脆。
“呃……好吧,我這就去。”
松陽子很是無奈地轉過頭去。
不過走到門口時,他又猶豫一下,最終還是轉頭看向青玄尊者道:
“師父,您要是真想讓那小子回來,我無話可說,但梅文鼎是梵天師的人,這事我們還是要好好考量一下。”
“你怕了?”青玄尊者臉色少有地嚴肅了起來。
“我怕他做什麼,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松陽子搖頭。
“沒怕就行。”青玄尊者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松陽子,少有地嚴肅道:“至於姓梵的,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就讓他們的帶我一句話回去。”
“什麼話?”
松陽子忽然意識到,似乎事情可能遠比自己想象中要複雜。
“手不要太長,心不要太貪。”
青玄尊者,語氣冰冷地道。
“太師公,有你的信。”
就在松陽子品咂著青玄尊者意味深長的這兩句話時,一名青羊宮小弟子忽然匆匆忙忙來到書房門口,舉著手中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