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凌北顫抖著嘴唇畏懼的說道。
"來,來,不要怕,很快的,很快你就可以忘掉所有的煩惱和恐懼,去往無憂無慮的世界了,呵呵!"凌北耳中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讓他不自覺的想要轉頭看去,事實上他此刻正是這般做的。
他慢慢的轉過頭來。藉著微弱的光線,向上看去。
突然他的瞳孔緊縮,驚訝得有些說不出來來。眼前的這人這般的熟悉,但是,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這世間還真有厲鬼索命不成。不,這不可能。
但他實在沒想到,殺害那麼多弟子的人,會是這個應該已經死去,他也從來沒有懷疑過,戒備過的人。
"是你??"就在他準備說話的此刻,便感到一道寒意劃過脖頸,便再也說不出話了。
那黑暗中的人影淡淡的說道:"對,是我,現在,你可以死了,呵呵。"
"接下來就只剩下兩個老不死了,"暗中一道嘆息之聲久久迴盪,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直埋伏在屋外的靈犀宗宗主,感到腰間的一塊木牌突然炸裂,大呼一聲,"不好,"便急衝衝的向著屋裡疾馳而去。
嘭!
正當他飛至屋頂之上時,那房屋應聲炸開,凌北那不知花費了多少心思釘死的門窗就這樣四分五裂,隨著氣浪紛飛。
靈犀宗宗主只看到一具臉上帶著無盡的驚訝與不可思議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地上。早已沒有了氣息。
"混賬,"他突然感到一陣挫敗,這已經不是他與那兇手的第一次交鋒了。可是卻每次結局都一樣,那就是不停地有弟子死去,而他卻每次都差上那麼一些時間,他感到一陣無力與疲憊,就這樣失魂落魄一般的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事實上。這幾月他確實老了不少,雖然他之前也是一頭鶴髮,但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皺紋,而這短短的幾月時間,彷彿歲月的力量一瞬間便找到了他一般,變得皺紋滿面。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我們又輸了,"牧童緩緩的走了過來,這般說道。
因為他腰間沒有如宗主一般的木牌。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知道那聲"不好"的聲音傳來,他這才知曉已經出事了。
或許他比靈犀宗宗主的頭腦更加的清楚。所以他只是緩緩的走來,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弟子已經死了,以以往那兇手的表現來看,如果沒有在動手之前抓住他,那麼自己便已經是輸了。
"呵呵!輸了,輸了??"靈犀宗宗主如同發瘋了一般的大笑道,但任誰都能看到他臉上的無耐與悲憤。
"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他瘋狂的嘶吼道,隨後他將他那滿腔的鬱悶符於拳上,彷彿不知疲倦般的捶打著大地。
啊!
他確實快要瘋了。這個本就有凌雲之志的男子,先是中毒而斷了他原本的崛起計劃,本打算著守住祖宗基業的他卻發現優秀的弟子們一個個的死去,而他卻怎麼也抓不住那兇手,他怎麼能不瘋。
牧童沒有阻止他的發洩,也沒有勸說,哪怕這樣會讓剩下的弟子更加的恐慌,他也沒想阻止,因為他平靜的表面下蘊藏著更加瘋狂的怒意。
"媚兒快要回來了。"牧童淡淡的說道。
"嗯?"正在捶打地面的靈犀宗宗主突然停下,急忙的說道:"她這個時候回來幹嘛,快傳信讓她走。"
"唐一言送她回來的,已經在山下了,來不及了,"牧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