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你要自立為王嗎,我不想看到那一天。”
“順其自然,先把韃子趕出去,然後平定各路諸侯,天下太平我才會考慮這些事情,但這之前我不允許朱由崧拋頭露面,狼營才多少人,這一次擴軍後,滿打滿算也就六千餘人,現在才兩千餘人,就已不堪重負。
如果你支援朱由崧是在窩裡橫,我與你不會兵戎相見,更不會和你血濺當場,我選擇離開,這狼營交給你,以後你來守護他。”
秦楚把話說到這份上,馬錫心裡痛,他不想承認秦楚是亂臣賊子,可秦楚這番話和亂臣賊子沒有區別。
“今日朱由崧要把你從東流縣帶回官員交給他,這群文官做是什麼德行,你比我更清楚。這樣一來,他身邊又圍繞一群只會嘴皮子人,又會把北京和南京那一套搬過來,在石埭城死灰復燃,我們沒有多少人可供他們揮霍,整個池州府,整個南直隸已沒有多少可戰之軍。”
“我聽你的,但你要答應我,這輩子不能傷害他性命,等天下太平,我要帶他回京師重建社稷,這南方,可以姓秦。”
“我答應你,這隻要我在一天,就沒有人敢動他。”秦楚和朱由崧無冤無仇,斷然不會殺害無辜,他繼續說道:“至於你說南方姓秦,不,不姓秦,姓百家姓。”秦楚和馬錫開啟天窗說亮話,兩人心裡不痛快消除大半,兩人約定天下太平前,不再為朱由崧一事而爭端,當務之急就埋頭髮展實力,把明太祖廣積糧,緩稱王,稱霸方法拿來借用。
達成協議後,馬錫和秦楚說道:“你不是要對軍中清理嗎?可有好的法子?”
“暫時沒有,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我們就這麼點人,再來一次清理,軍隊是純潔,可估計要少一半人,清軍派遣一隻偏師就可以擊敗清理後的狼營,所以我只是故意說說而已,你要是有心,你可以留意朱由崧和他身邊那群人,你會有不一樣發現。”
馬錫也確實想看看朱由崧究竟要幹啥,還有那群文官,也要防著點,以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秦楚隨後帶著馬錫來到一所極為普通屋子前,和他說道:“這裡有一條暗道,除了你我,沒喲他人知道,修建暗道士兵在和趙晃作戰中損失殆盡,倘若真有那麼一天,你我兵戎相見,不管是誰勝利誰失敗,只要進入這條暗道遁走,都會放一條生路。”
兩人還在內城繼續走動,一個侍衛突然大老遠在門外喊道:“報,總兵大人,狼眼營求見。”
秦楚和馬錫開啟門,原來是左昌派遣斥候回來,向秦楚請示是否要召集諸營回城。
“左昌還真是機靈鬼,很懂你啊!”馬錫突然回過神,狼眼營作為軍中唯一一隻裝備過半馬匹營軍,叛亂期間竟沒有發揮多大用途,原來是擔心秦楚認為尾大不掉,故意在平定叛亂後才回來請示。
而一開始和漁夫碰面的狼眼營斥候,回城後秦楚命令他們速速找到左昌,嚴令不要急於回城,而是繼續加大力度尋找人口和物資,彌補城內損失。
左昌接到訊息後,當場愣住,城內竟然出現叛亂?和他一起的江臂通卻和他說道:“不要急,城內情況不明,貿然回城恐怕會遭受到襲擊?”
他建議左昌調動所有斥候回城打探,摸清楚情況後在去聯絡其他各營千總。
“江大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總兵大人有危險,我等作為狼營千總,不都要全部回去救援嗎?”
江臂通卻詭異一笑:“不管總兵大人有沒有脫離危險,加入沒有脫離危險,狼眼營這點人回去也不夠,但如果脫離危險了,你?”他故意把你字拖得很長,讓左昌又急又慌。
“江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小弟只關心總兵大人安危,還是儘快把通知其他千總帶領各營將士,回城平定叛亂。”左昌還有些小孩心態,只想著儘快回城,他十分擔心秦楚安危。
看著左昌焦急的心態,江臂通有些愛惜,和他說起為什麼不要著急回城。
“左昌,你現在是狼眼營千總,狼營除了秦總兵,以下就是各位千總,這點你知道吧?”
左昌點點頭,這點眾所周知,狼營不設副總兵,暫時也沒有設定副將,參將、遊擊等軍職,秦楚計劃等狼營滿員後,正在考慮成建制設立各軍職。
江臂通神秘和他說道:“如果你是總兵大人,下面的千總不經你同意,隨隨便便就召集其他千總回城,可能這次確實是城內叛亂,你或許還會欣慰諸位來救,可要不是叛亂或者是叛亂以後,你私自召集駐軍回城,這後果你想通了嗎?”
“想通什麼?”左昌歪著腦袋問他。
“一個千總都這麼大能量,總兵這個位子還做得穩嗎?”江臂通說完後,雙眼折射出一道犀利光芒,左昌如題灌頂,頓時開竅。
他趕緊派出斥候全部回城,確定城內情況後速速回報,
斥候速度踏上回城道路,左昌和江臂通相視一笑,兩人從某種程度上共同進退,隱隱約約成為鬆散聯盟,這一次叛亂第一次使得狼營內部出現小團體,原本鐵板一塊狼營被進一步分化,秦楚對此一無所知。
也是因為秦楚這一次大意,導致各營出城,放鬆對各營拉幫結派警惕,各營出城後各自有不同計劃,其中劉良能領著狼毛營就在附近轉悠,他和聆聽陽狼爪營比拼技能,聆聽陽始終記得,太平府為清軍圍困時,秦楚和他提起游擊戰術,這種戰術很新穎,他和劉良能說起此事,劉良能也大為驚訝,因為秦楚對狼毛營定位就是游擊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