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威陽現在是鳥槍換炮,在狼營過得很開心,再也不用在山東衛軍被剋扣軍餉,也不用在清軍中作為下等兵,被隨意辱罵毆打,在狼營他找到人生目標,就是用火炮轟炸敵人,只有火炮才可以打出一片安寧,他對秦楚命令意思不扣執行。
“總兵,我可算找到你了。”王獻跑的一頭大汗,有些氣喘吁吁和秦楚說道:“末將有更好計劃,想獻給大人。”
秦楚已經對炮營下達命令,正好有時間聽王獻說一說。
“大人不是給我一個叫洪群時的傢伙嗎?這傢伙頗有謀略,又是饒州府本地人,他建議我軍從祁門縣出擊,其他各軍在婺源集結作為疑兵,讓清軍首尾不能相顧?”
秦楚問道:“為什麼不能在婺源集結?”
“婺源距離浮樑縣一是遠,而是地形較為平坦,大軍一舉一動都會被韃子看的清清楚楚,韃子有充足時間做好防禦,或者是撤退到其他地方,要是韃子把各地軍隊和百姓都集中到安仁縣,我軍短時間恐怕拿不下。”
“這個洪群時還有幾把刷子,不過大軍方略已定,各軍仍舊在婺源縣集結,臨時改變計劃,我軍還沒有和韃子開戰,就已經自亂陣腳。”秦楚也對兵部和他制定從婺源縣出擊有些草率,這也不怪兵部,因為軍中對饒州府不熟悉,狼眼營也難以把眼睛放到浮樑縣,能夠把徽州府摸清楚就算很不錯,更別提饒州府等被清軍佔領區域。
王獻見沒有采納他的意見,有些灰心,秦楚低頭沉思,突然說道:“你軍可以改變行軍路線,今晚就啟程去祁門縣,從祁門縣出其不意發動進攻,佔領浮樑縣,我率領主力部隊在婺源集結,等你拿下浮樑縣直下安仁縣。”
“是,末將這就去準備,保證拿下浮樑。”王獻興奮像個孩子蹦蹦跳跳回軍營準備啟程,秦楚也命令侍衛把這個支線計劃告訴牛光天等人,牛光天在兵部接到這個訊息,和兵部,參謀部大大小小十幾人傻眼了,十幾人把眼睛再一次放在地圖上,臉上紅彤彤的,十幾人愣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也有人想到,但為了給秦楚和牛光天面子,不好意思說出來。
“眼睛都瞎了啊,這個簡單問題都沒有看見,都是吃的太飽腦子生鏽了嗎?”牛光天從山西而來,對南方地形不是很瞭解,他當場拍板,這次兵部和參謀部全體都上一線,坐在溫暖房間,制定方略根本不切實際,或者是捨近求遠。
郭淵卻站出來和牛光天說道:“僉事莫要自責,計劃已制定,總兵也只是改變王獻一部路線,大軍仍舊在婺源集結,我們兵部和參謀部要及時根據戰局變化,而制定出更好攻略,下官斗膽和各位大人說一句,莫要自責,每一次戰爭其實比拼是誰的錯誤更少,這世間沒有完美無缺攻略,僉事讓我等去戰場,下官還是認為有些不妥,退一萬步來說,戰事不利,我兩部都折在戰場,大軍豈不是更傷筋動骨?”
“郭淵,是我魯莽了,這樣仍舊按照原來計劃,各部三分之一留守,其他人都去一線。”牛光天看著地圖,卻沒有猜到這計劃是洪群時臨時想出來。
兵部把攻略下發後,各軍經過前期準備後,終於在農曆三月九日啟程進攻饒州府,全軍只有王獻的績溪軍往西南前進,其他各軍都向著東南婺源縣集結,作為輔助力量的經濟部,黃紹山把隨軍民夫可以優先分田分地公告貼出來,本來只需要一萬民夫,最後有三萬人自願帶糧食支援前線,黃紹山從其中挑選出八千精壯青年加入民夫隊,其他人等待下一次機會。
秦楚親自帶著狼喉營、炮營、城防軍和民夫,一共一萬九千人向著婺源前進,其他各地也從駐地出發,其中馬錫的祁門軍,劉良能的歙縣軍,聆聽陽的休寧軍,三軍浩浩蕩蕩加起來一萬五千人,士氣高昂踏著整齊步伐發動對饒州府進攻。
左昌婺源軍,一共兩千人,分批次殺入饒州府內,對德興縣下屬村落小股清軍進行襲擊,清軍在饒州府東北部風聲鶴唳,留守德興縣清軍不過兩千人,全部集中在縣城內,並且對相鄰縣和隔壁廣信府發出求援,希望各地清軍可以支援。
清軍還真被婺源狼營所迷惑,特別是左昌率領狼眼營,接到大軍啟程訊息後,在徐仁才建議下,全軍分成三股,深入到德興縣,只要是遇到落單清軍絕不心軟,在德興縣如入無人之境。
清軍在德興縣守將羅獰,也派出一隊精銳想伏擊狼眼營,卻被狼眼營提前發現,對著清軍伏擊地點亂射一通就離去,射殺數十個清兵,羅獰只能全面收縮兵力,並且和隔壁樂平縣清軍約定,遇到攻擊要前來救援,樂平守將也同意他的做法。
饒州府清軍注意力都在德興縣,早就在祁門縣隱蔽的王獻大軍,突然發動突襲,大軍一夜拿下桃樹鎮,又加強行軍,在第二天早上殺到浮樑縣城下,浮樑縣清軍還在幸災樂禍德興縣清軍即將遭到徽州府軍打擊,天亮後突然發縣城被圍,清軍將領看見城下數千兵馬,身上鎧甲整齊劃一,為首大將正在城下輕蔑看著自己,浮樑縣清軍也有一千多人大多是老幼病殘,守將命令全軍上城牆,準備負隅頑抗到底。
這時候洪群時騎著一頭小毛爐,慢悠悠來到城下,距離城上射程之外停下來,對著城上清軍進行勸降。
“各位弟兄,我軍是徽州府軍,奉命來取浮樑縣,諸位都是我大明子民,開啟城門,保證..”洪群時
還沒說到一半,清軍將領下令對他射擊,數百隻箭從天而降,嚇得洪群時調轉驢頭就跑,好在他的位置在清軍弓箭手射程之外,沒有受到傷害卻也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