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和旗丁圍在裝銀子的箱子旁邊,開啟前面箱子一看,都是貨真價實白銀。
旗丁隨後將所有箱子從馬車上搬下來,楊洪也想佔點好處,被旗丁一鞭子抽的乖乖滾到一邊打掃戰場。
秦楚在城牆上看著不少旗丁已經到搬運裝有火藥箱子附近,對聆聽陽下達進攻命令。
所有弓箭手都做好準備,用破布綁在箭頭上,點火後朝著箱子方向射去。
火箭射向高空,然後高高落下,釘在木箱上,裝滿火藥箱子被瞬間引爆,數十個裝滿火藥箱子集體殉爆。
嘣...嘣嘣嘣的聲音在東門響起,旗丁們被炸得人仰馬翻,數百旗丁被當場炸死,殘肢斷臂隨地可見,爆炸的聲音傳到了勒克德渾耳中,猛地轉身回頭一看城下慘狀讓他氣急敗壞。
最精銳旗丁在城下被炸人仰馬翻,鰲拜和尼堪的披甲人也受到波及,城牆上弓箭手對著他們頭頂一頓射,又射死射傷數百人,清軍回擊效果不佳,鰲拜和尼堪只能下撤了回去。
被炸死的旗丁,幾乎找不到全屍,更多旗丁受到爆炸帶來傷害,躺在地上哀嚎,勒克德渾不敢相信,上一秒還是大獲全勝,下一秒就被義軍反殺,死傷最多的還是寶貴旗丁。
他一瞬間失去了理智,抽出多爾袞賜給他的寶刀,下令全軍出擊。
進攻號角在營地響起,清軍從四面八方對城牆發起了進攻,城中義軍早就做好準備,清軍悍不畏死在城下和義軍對射,幾個簡單攻城錘也被抬到城門下,使勁撞擊大門。
秦楚沉著冷靜,指揮狼爪營士兵抵抗,東門有馬錫,屠夫和吳遠的軍隊頂著,清軍將主力集中在東門,特別是尚活著的旗丁,吃了大虧後不怕死往上衝,急於要給被炸死族人報仇。
他們有的人架起雲梯,不顧被射的危險,冒死登上城牆,秦楚帶著衛隊在城牆和衝上城牆旗丁血戰,旗丁比披甲人更強悍,他們衝上城牆後,往往一人就幹翻一片義軍。
秦楚的長槍永遠是那麼快,經過數次大戰,實戰經驗突飛猛進,旗丁異常強悍,一刀子下去幾個義軍都難以抵擋,秦楚卻遊刃有餘。
聆聽陽帶著射手往後撤退,找到高處後,狠狠地射殺旗丁,三眼銃手在之前的戰鬥中保持沉靜,等的就是現在這個機會。
一百隻三眼銃專門盯著衝上城牆旗丁打,哪裡旗丁多,就往哪裡一頓齊射,三眼銃準度差,可近距離開火幾乎是百發百中,旗丁的棉甲擋不住三眼銃的三眼銃子,嘣,嘣,嘣,三連射把旗丁打的從城牆上翻滾下去。
第一局將士呈月牙形護住三眼銃手,銃手還不是很熟悉操練火器,三分鐘只能射擊一次,雖然有馬錫第一局士兵護衛,仍是驚慌的手忙腳亂,有些銃手死活找不到裝填位置,有的發射後竟然把三眼銃調過頭,想用結實銃口和清軍拼命。
旗丁在東門被殺的人頭滾滾,楊洪為了將功贖罪,紅著眼睛驅趕部下攻城,沒有紅衣大炮支援,清軍攻城威力大減,好不容易爬上了城頭,就被義軍用長矛捅下去,死傷人數急劇增長。
秦楚打的盡興,馬錫卻有些不太舒服,他的人都被用來保護銃手,他也只能按耐住性子保護銃手,突然有一群旗丁從東門最左側城垛衝爬上來,約莫有十七八人,找到銃手的位置,舉著大刀迎面衝來,銃手還在拼命裝填彈藥,旗丁眨眼間就殺到跟前,馬錫大喜,有機會了。
他舉起巨斧,一個力劈華山,勢大力沉砍在最前頭一個旗丁面門,旗丁竟然用長槍頂住馬錫進攻。
馬錫不給他第二次機會,一擊不中立馬極速三板斧,斧斧致命,旗丁擋不住被砍得節節後退,同胞們趕緊衝上來擋住馬錫進攻,將他救回。
第一局將士跟在馬錫身後,和旗丁拼個你死我活,旗丁人數佔據絕對劣勢,被第一局士兵反推城下落荒而逃。
城牆攻防戰還在繼續,秦楚逐漸感受到清軍持續進攻能力,往往死了一批又衝上來一批,使得義軍佈置在城頭第一線士兵死亡率超高,短短三次攻防換了好幾波士兵。
“頂上去,給老子頂住。”吳遠計程車兵不堪重用,他乾脆帶著部下用人肉頂住城門,清軍用攻城錘一而再撞擊城門,都被吳遠部下用身體死死頂住,一來二去,清軍也沒有力氣撞擊城門,吳遠部下卻一批一批頂上去,第一批沒力氣就換一批,保持城門不被撞開。
在城門後一片空地上,關培傳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沒有想到清軍竟然不顧生死大舉進攻,堂弟關興傳坐在一側,兄弟倆身旁只有寥寥幾人。
“還有能站著的爺們嗎?有就跟老子一起殺上去,給兄弟們報仇。”關培傳掙扎著站起來,部下也和他一樣,費力的站起來。“殺,給老子殺,寧可站著死,也不坐著活,殺啊。”
關培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衝上了東城城牆,在城頭上殺的清軍聞風喪膽,他的人馬幾乎死光,既然都死光,做個光桿司令還不如多殺幾個清兵給將士報仇,關興傳跟在堂哥身後,兄弟倆在城牆上殺進殺出,秦楚看見後,趕忙讓漁夫帶人把兄弟倆拉回後方保護起來,這兄弟倆可不能死在這,以後還有大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