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徐長安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雲姑娘眨了眨眼。
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關雲姑娘的事就好。
徐長安不是在因為他天賦不好而自卑,就不好說雲姑娘是犯了錯的。
雲淺感受著徐長安埋頭在她頸間的動作,歪了歪頭與他蹭了蹭,平靜的說道:“若是因為我想要學做菜而不安……我以後不提了。”
徐長安聞言,有些無奈的鬆開雲淺,一頭的黑線。
自家這個姑娘,真的是……
罷了,不好說雲淺沒心沒肺,可她的確一點也不緊張。
自己在這裡因為她的修為天賦患得患失,她倒好,還惦記著她那菜刀呢。
徐長安一時間被雲淺的態度給弄得沉默了,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淺牽著他的手:“我說的不對嗎?”
“小姐可沒有錯的時候…”徐長安搖頭:“與學做菜沒有干係,是我自己的問題。”
他是從雲淺做飯這種事情聯想到‘雲淺天賦不好只能去做菜’上,所以才不安。
“小姐,你先前與我說你改了想法,不再是為了我修行,而是你自己真切想要修行的,對吧。”徐長安想起了什麼。
“嗯。”雲淺認真的說道:“修行可以讓我堅持的久一些。”
“……咳。”徐長安聽著雲淺一本正經的話,被嗆的咳了幾聲。
說什麼呢。
嘖。
是他的雲姑娘了。
“罷了,管你是什麼原因,感興趣就是好事。”徐長安點點頭,然後認真了許多:“既然對修行感興趣了……可有想過,自己的天賦會是怎麼樣的。”
“天賦?”雲淺眨眨眼:“我的?”
“嗯。”
“沒想過。”雲淺搖頭。
她說過了她不懂修行的。
天賦,柳青蘿的天賦算是好的嗎?
應該是吧,著實是不太瞭解。
“我就知曉小姐沒想過這些,可就是因為你沒想過,我才是要去想的。”徐長安溫和的說著,手指輕柔的掠過雲淺的眉間。
他不求雲淺的天賦能與溫師姐那樣幾萬年出不了一個天道卷者相提並論,也不求雲淺的天賦能與被系統加強過、作弊的自己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