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不知道過去了幾個時辰,也許是一個,也許是兩個。
徐長安長長舒了個懶腰,很是無奈。
他此刻分明是在休息的,卻感覺到無比真實的疲憊。
他倒是個勞碌命。
不知曉何時才能閒下來。
“好了,去看看……姑娘予我備了什麼驚喜。”徐長安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一想到雲淺,他便覺得渾身舒適,似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徐長安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先去洗了手,在那桌上的香爐前潤指後這才順著樓梯而上。
站在姑娘閨房的門前,可以聽到自己那加速的心跳聲,他低下頭,為了掩蓋沒出息的緊張,面上起了幾份輕佻的笑容。
“小姐,我來了。”
——
“嗯。”
房間,近在咫尺的位置傳來了雲淺的聲音,就好像……她一直在門前等著。
徐長安推門而入,在門開啟的一瞬間,些許燈火的暖光混合著一股好聞的氣息輕拂過他的臉頰。
“……”
他那本就浮誇的假笑隨著光景曝露在眼前,徹底變得僵硬,再隨後……徐長安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看見了什麼。
是了,他看見了天底下最好的風景,當浮一大白。
姑娘的確很白。
——
徐長安閉著眼睛嘆氣,在雲淺有些呆滯的目光中,抬手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耳光響亮清脆,完全沒有留手,甚至用上了靈力。
很快的,徐長安面上就起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你……做什麼呢。”雲淺將他拽過門檻,隨後修長手指落在徐長安的面上,想要撫平紅暈。
“是我活該。”徐長安並未睜眼,但是卻可以嗅到雲淺身上好聞的氣息。
他端的是不當人,居然在夢裡這樣作賤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