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要知道了?”雲淺心想徐長安說的不要知道,而並非是不想知道。
“就小姐現在的模樣……”徐長安貼身於雲淺,與她額頭相觸,感受著她額上的冰涼,嘆氣後將她的披風的領子往上緊了緊,心想這種體質讓雲姑娘去生孩子,簡直就只要她的命。
“我模樣了怎麼了。”雲淺想起了什麼,問道:“不好看?”
如果不好看,她便去抹一些口脂。
“好看的好看的。”徐長安看起來有些敷衍的說了一句,隨後想起了什麼,說道:“所以要修仙。”
即將到來的危機也好,雲姑娘的願望也好,都需要修仙來改善她的體質。
他本來也沒指望能夠從雲淺這裡問出什麼來,他家的雲姑娘嘴巴嚴實的很,若是這麼簡單就能問出個一二來,他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來……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得到過。
至於雲淺說的話,徐長安也完全沒有往心裡去,她實在不想說,徐長安也不想拿什麼東西去同雲姑娘“交換”什麼。
至於說他們兩個的女兒,水到渠成後,在久遠的將來……應當會有的吧。
雲淺不知道徐長安沉默的時候在想什麼,卻也知道他放棄了追尋自己的秘密,平靜說道:“你總惦記著修煉。”
還總是想著法子的讓她修煉。
“小姐也不是給我修煉的。”
“不是嗎?”
“當然不是。”
徐長安一邊整理雲淺被他弄的略微凌亂的衣裳,一邊道:“不許再說給我修煉的話了,你這是為了自己修煉,為了以後能有路走。”
這是他對雲淺的期望。
“為了以後有路走?我不大明白。”雲淺面上有著淺淺的疑惑。
對於雲姑娘來說,路無始無終,像極了她的生命,或者說無論她走或者不走,“道”永遠在她的腳下。
這樣的路,一個人去走沒有任何的意義,以前的雲姑娘不明白她想要什麼,現在則很清楚,需要有一個人陪著她。
“我不想走路。”雲淺輕輕抓住徐長安的衣角:“我想去哪兒……你帶著我去好了。”
揹著,或者抱著都可以,雲姑娘也不挑。
“我自然可以帶小姐去想去的地方。”徐長安嘆氣:“倘若我不在了呢?”
這個問題徐長安有和夢裡的雲淺說過,但如今在他身邊的是真實的雲淺,所以他又說了一遍。
“不在了?”雲淺眨眨眼,心想從許久之前遇到徐長安之後,她就從未有想過這種事情。
徐長安不會死的話,那就可能會活著離開她,所以才叫做不在。
雲淺輕輕抓住徐長安腰間的盛放著她們綰髮的香囊,問道:“你想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