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能者為尊;拓跋兄弟在真正的對決之中不如乾十一;所以對於乾十一還是相當的尊重。兩人邀請他們回自己的部落去做客,一盡地主之誼。
幾人有有笑,早將前面打鬥的事給忘記了;乾十一對於他們兄弟兩也多有請教之意;態度誠懇不似作假;他們兩也都一一回答。
嚴格起來這個部落如今是拓跋羽的部落,拓拔炎當初已經帶著一部分族人搬離此處了。草原之上大多有這樣的所謂‘分家’習俗,若是到了時候,兄弟之間是可以‘分家’的。
拓跋羽的部落距離此處還有一段路程,但是比起乾十一隱匿之地,卻要近的多了;數匹快馬在這草原之上而行;用不了多長時間便已經能望著自己的部落。
可是入眼之中,卻不是一片祥和之地;飄起了一道道濃煙;那上百頂帳篷已經有近一半被火點燃了,傳來噼啪的響聲。
“壞了”
眾壤了一聲,手裡馬鞭不在客氣的打在馬之上,快馬而行;乾十一皺著眉頭看著那兄弟兩不斷的在尋找部落中還活著的人;可是令人失望的是,這裡幾百人居然無一活口,婦孺孩都被人斬殺乾淨,這般狠手在草原之上卻也少見。
兩兄弟悲憤不已,仰大嚎:“誰幹的?”
乾十一幾人也自下了馬,在這裡幫忙檢視,可是這夥人處理的好乾淨;羽箭之類的武器都不曾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最後還一把火想將這裡燒乾淨,明顯就是要斷絕他饒探查。
乾十一對著柳四娘道:“這和我們所遭遇的況基本上一樣,看來是同一批人做的”。
拓跋羽聽著這話,問道:“你們知道是誰?”
乾十一搖搖頭,將自己的那時的遭遇和兩人了一遍;這拓跋兄弟兩恨聲道:“到底是誰?我兄弟兩和你沒完”。
拓拔炎突然驚呼道:“不好”。
他這一驚呼,眾人已經想到是什麼事;眾人急忙上馬,這裡離拓拔炎的營地不算遠,簇既然已經遭劫,那麼那邊很有可能也不會被放過。
四五騎快馬而行,眾人不敢耽擱;尤其是拓跋炎恨不得肋生雙翅;很擔心自己的部落也受到了攻擊。
但是眾人終究是晚了一步;遠遠的便看見火光通;這拓跋炎的族地也發生了同樣的事。
拓跋炎仰大嚎:“誰,到底是誰”。
乾十一道:“沒有活口”。
他和柳四娘兩人將這駐地尋覓了一圈,卻不曾見著一個活人;牲畜都已經沒有了;乾十一道:“他們帶著這麼多牛羊,肯定走不快;我們按著蹄印去追”。
此刻也顧不上這坐下馬兒是否吃得消了;眾人催馬前行;不得不乾十一這個辦法還是很有用的;那麼多的牲畜要趕到另外的地方去,肯定不那麼容易,速度有限。
“在哪兒”
乾十一眼尖遠遠的見了一群牲畜,有牛有馬有羊;若是一般牧民是很少將這些牲畜聚攏在一塊的;但是這些人如今也只是為了將他們趕到其它地方去,哪裡會顧及這些。
拓跋兄弟倆,眼睛圓睜;怒喝道:“站住”
兩人手裡的鞭子用力的抽在馬之上,這馬兒吃痛在這筋疲力盡之刻生出一股子新力,竟然生生的又增快了速度。
這麼一大群牲畜卻是隻有五六個穿牧民裝扮的人士驅趕著;乾十一留神一看,心中暗道:“不好”。
手上的韁繩稍稍提了一提,攔下了就要催馬前行的柳四娘。
“有古怪”
柳四娘經他這麼提醒也發覺到了不對勁;道:“可是,他們兩人怎麼辦?”
乾十一道:“我們慢上一步,看看況再”